矮壯男人是第二個。
他掙扎得更兇，兩條腿蹬著地面往後退，嘴裡用廣西方言罵罵咧咧。
一個士兵不耐煩了，直接用槍托砸他嘴。
幾顆牙齒混著血沫飛出去，他終於安靜了，隨即被同樣打斷手腳扔上卡車。
接下來是成批的。
一個又一個。
有穿西裝的，有穿背心的，有光腳的。
被從各個樓層各個房間拖出來，集中在院子裡排成一排。
士兵們挨個過，槍托和槍管交替使用，效率極高。
慘叫聲此起彼伏，交匯成一片。
陳家豪也在其中。
那個駭客頭目被從三樓技術部拖出來的時候，手裡還死死抓著一個隨身碟，被士兵一腳踩在手背上，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，隨身碟滾落到泥地裡。
水牢那邊，鐵門被徹底卸了下來。
十四個骨瘦如柴的人質被攙扶著往外走。
有人已經哭得沒聲了，眼淚流過臉上的電擊灼傷痕跡。
有人走兩步就跪下去，對著直播鏡頭的方向磕頭。
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男孩被架出來的時候，手腕上還掛著沒解乾淨的鐵鏈。
他渾身都在抖，嘴裡反覆說一句話。
聲音很小，但一百六十萬人都聽到了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
彈幕瞬間模糊。
【我不打字了，打不了，手在抖。】
【操！我一個大老爺們哭成狗了。】
【他們真的能回家了……真的能回家了……】
【道長做到了。十五億不要，要人。他真的做到了。】
彈幕還在刷。
一百六十萬人的情緒被拉到了最高點，禮物特效把整個直播間糊成了一片金色。
林玄沒看彈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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