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面板上，天機之眼自動聚焦，張百川周身的因果線密密麻麻地纏繞著。
但那是以後的事。
現在。
林玄掏出手機，撥通了李建國的號碼。
肉聯廠外。
李建國的手機震了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接起來。
“李隊。”林玄的嗓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不急不緩，“現場情況怎麼樣？”
“控制住了，二十三個孩子全部存活，正在等救護車。”李建國壓低了聲音，“那個張百川嘴硬得很，一直在叫囂有靠山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林玄頓了一下。
“他剛才是不是說腿疼，走不動路？”
李建國愣了一秒。
“……沒有。”
“他說了。”林玄的語調平得沒有一絲起伏，“你再仔細想想。三十秒之前，他對你手下那個小警察說，他腿疼，站不起來。”
李建國沉默了兩秒。
電話那頭只有風聲。
然後他開口了，嗓音粗糲。
“……對。我想起來了。他確實說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林玄端起茶缸抿了一口涼茶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中午吃什麼。
“我算了一卦，這個人一分鐘之內有暴起拒捕、搶奪警械的傾向。他雖然戴著銬子，但你那兩個小同志經驗不足，萬一出事就不好了。”
“李隊，注意安全。”
電話掛了。
肉聯廠的監控畫面裡，李建國攥著手機站了三秒。
然後他把手機揣進兜裡，轉過身，朝地下室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經過走廊拐角的時候，他的右手很自然地落在了腰間槍套的搭扣上。
拇指一推。
“咔噠。”
搭扣彈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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