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7章 女鬼引路
紅姐鬆開我說，“打死他有什麼用？他就是個馬仔，真正該死的是背後那些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慢慢蹲下來，盯著那張血糊糊的臉。
那人的眼皮已經腫得睜不開，但還能感覺到我在看他，嚇得渾身哆嗦，嘴裡含混不清地求饒，“別、別打，求求你......”
“誰讓你來的？”我的語調很平靜，平靜到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“是......是坤爺的人。”
他哆哆嗦嗦地說，“我就是個最低階的馬仔，上面讓我看著這條街的女人，每天只負責收錢，逼她們去街上攬客，我發誓，人真不是我殺的......”
“那阿蓮怎麼死的？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他快哭了，“今天她沒有去街上攬客，所以我就過來看，結果發現她已經死了，我、我也怕啊......所以才藏起來，接著你們就出現了。”
我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緩緩站起來。
雖然這個人不是殺死阿蓮的兇手，但一想到他手裡那根沾血的鞭子，以及阿蓮那渾身是傷的樣子，我腦子裡那根弦卻依舊繃得緊緊的。
阿蓮應該沒少被他用鞭子抽打吧？
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，硬生生被這幫畜生逼著去接客，他們怎麼忍心？
人已經死了，是非對錯都不重要，看著男人慘兮兮的樣子，我緩緩鬆開他頭髮，站起來，往後退了一步。
男人以為我要放過自己，急忙含混不清地說，“謝謝、謝謝大哥，我保證......”
我沒理他，從腰間緩緩摸出靈刀。
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，照出他驚恐的臉。
我的刀，專殺畜生。
被刀光一晃，男人的眼睛瞬間瞪大，瞳孔縮成針尖，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拼命往後縮，“別、別殺我，求求你......我就是個跑腿的......”
唰！
刀鋒一轉，在夜幕中斬過一道閃電。
男人瞳孔驟縮，張嘴想喊，可已經喊不出聲。
一道細細的紅線在他脖子上慢慢浮現，貫穿了整個脖子，最後“噗”的一聲，帶著一股膿血飆射出來。
他捂著脖子，把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聲，身體抽搐著，終於不動了。
我看著男人停止抽搐的屍體，心裡那股火終於消下去一點點。
可也就一點點。
阿蓮已經活不過來了。
我把刀在他身上蹭了蹭，蹭掉血跡，慢慢收回刀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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