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期間,翠蓮的日子像是被架在火上慢慢烤。老泰山每隔五六天就叫她去祠堂“打掃”,每次都給幾個銅板或者一小袋糧食。她學會了閉著眼睛承受,像一截木頭。公公柳老栓隔三差五來送飯,眼神越來越不加掩飾,有一回甚至趁她彎腰拿東西時從後面貼上來,被她用鍋鏟打了出去。
馬六倒是消停了一陣。翠蓮以為他怕了老泰山,心裡暗暗鬆了口氣。
她不知道的是,馬六不是怕了,是在等。
等老泰山出村。
七月十二,老泰山去隔壁鄉吃喜酒,要第二天才回來。馬六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,正在碾盤邊上抽旱菸。他眯著眼睛想了想,把菸袋鍋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站起來往村東走。
翠蓮那天在地裡幹活幹到天擦黑。翻地。挑水。澆苗,累得腰都快斷了。她扛著鋤頭往家走,院門剛推開,就覺著不對勁。
門閂被人動過。
她每天出門前都會用一根木棍頂住門,木棍一頭抵在門板上,一頭抵在門檻的石槽裡。現在那根木棍歪在一邊,石槽裡還有新鮮的刮痕。
翠蓮的心猛地揪緊了。她沒進門,退後兩步,轉身想跑。
一隻手從身後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別喊。”
是馬六的聲音,壓得很低,熱氣噴在她耳根上。
翠蓮拚命掙扎,鋤頭掉在地上,哐噹一聲響。馬六一胳膊箍住她的腰,把她往院子裡拖。她兩條腿在地上亂蹬,踢翻了門檻邊上的鹹菜罈子,碎瓦片扎進她的小腿。
“你喊也沒用,”馬六一腳把院門踢上,反手插上門閂,“老泰山不在,你公公今晚去王栓家喝酒了。你喊破了嗓子,沒人來。”
翠蓮被他拖進屋裡,摔在炕上。炕是涼的,蕎麥皮枕頭的黴味鑽進鼻子裡。她翻身想爬起來,馬六一膝蓋壓住她的腿,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嫂子,”他喘著粗氣,嘴裡的煙臭味噴在翠蓮臉上,“我想你想了三個月了。今兒可算逮著機會了。”
“馬六,你放開我,”翠蓮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,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雞,“老泰山回來不會饒你。”
“老泰山?”馬六笑了,露出一嘴黃牙,“老泰山睡了你多少回了?憑什麼就許他睡,不許我睡?我又不比他少什麼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撕翠蓮的衣裳。佈扣子崩開,褂子被扯到肩膀下面。
翠蓮伸手去摸炕沿下面的剪刀。她每天睡前都會把剪刀塞在那裡,防備馬六翻牆。可她忘了,今天下地回來還沒進屋,剪刀還在老地方,但她現在夠不著。
馬六看見她伸手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“找這個?”
他從腰後抽出那把剪刀,在翠蓮眼前晃了晃。剪刀刃上還纏著棉線——是她前幾天縫衣裳留下的。
翠蓮的心一下子涼了。
馬六把剪刀扔到外屋,又壓上來。一隻手掐著她的脖子,另一隻手扯她的褲子。
“你聽話,我就不打你。”他說,“你要是不聽話,我先打你個半死,然後再睡。你自己選。”
翠蓮不掙扎了。她躺平在炕上,盯著房樑上那個燕子窩,眼淚從眼角往外淌,淌進耳朵眼裡。
馬六見她不動了,鬆開掐脖子的手,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。
。門敲人有然忽面外
”!蓮翠!蓮翠“
。音聲的花蓮傻是
。了停作的上手,下一了愣六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