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站起來的是個大學生模樣的新人,他有點緊張地問:“沈總,如果......如果我解構的方向,最後觀眾不買賬,資料很差,公司會放棄我嗎?”
沈楓樂了。
“資料差很正常,誰也不是常勝將軍。公司考核的,不是你單場資料,而是你在這個荒誕解構的框架下,持續的思考、嘗試和迭代能力。只要你在認真整活,不是擺爛,公司就會陪你一起復盤、調整。”
“咱們的合約裡沒有資料不達標就解約這種條款,忘了?”
那新人不好意思地撓頭笑了,坐下了。
剪紙阿姨也舉手了,她問得更實在。
“沈總,我那剪紙直播,公益結合我想好了,就是教留守兒童,然後義賣作品。但我就怕......直播的時候幹講剪紙技巧,太悶了。”
“阿姨,您這問題提得好。”
沈楓示意她坐下。
“這就是培訓要解決的具體問題之一。比如,您能不能把剪紙的過程,編成一個民間故事來講?”
“剪一隻鳳凰,就講講鳳凰涅槃的傳說,再聯絡到孩子們克服困難?或者,直播連線孩子的時候,讓他們描述自己想剪什麼,您來幫他們實現,把直播變成一場雲端圓夢計劃?”
“方法很多,後續的策劃課上,咱們一起琢磨。”
阿姨聽完,連連點頭,眼裡有了光。
提問一個接一個,氣氛越來越熱。
有人問裝置支援細節,有人問公益專案怎麼具體對接,有人甚至當場就開始分享自己剛剛想到的荒誕解構新點子。
沈楓和許夏一一解答,配合默契。
許夏一邊回答,一邊快速在平板上記錄著新人們關注的重點和暴露出的困惑。
她知道,這些即時反饋,就是接下來細化培訓方案、調整導師指導方向最寶貴的依據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,落在這一張張充滿期待和躍躍欲試的臉上。
沈楓看著這場面,心裡那點關於餅能不能真烙出來的忐忑,忽然就落了地。
他知道,火種已經撒下去了,而且看起來,每顆火種旁邊,都自帶著不一樣的燃料。
接下來要做的,就是扇好風,看好路,別讓這火滅了,或者燒歪了。
他看了一眼旁邊的許夏。
許夏正好也抬頭看他,兩人對視,眼裡都有同樣的東西。
活兒,這才算真正幹起來了。
培訓動員會開完,會議室裡那股子興奮勁兒還沒散乾淨。
沈楓和許夏回到辦公室,門一關,外頭的嘈雜就隔開了大半。
“問題不少。”
。太了,靠一上子椅往楓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