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為什麼
“那他為什麼出手幫你打跑了十二皇子。”
“因為在他眼裡，十二皇子不是個可以合作的人，”晏景衡輕描淡寫，“他選的是我。”
沈春嵐默了一下，“你認了那個名字，他就會更進一步。”
“是。”
“然後呢。”
晏景衡沒立刻回答，站起來走到窗邊，外面院子裡陽光正好，趙五帶著人在收拾昨夜打爛的石墩子。
“然後看他想拿什麼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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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朔那邊的動靜來得很快。
當天下午，一個拎著布袋的老漢出現在王府門口，說是來送乾貨的，被護衛攔了下來，布袋底部夾著一張摺疊整齊的紙。
紙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三日後，城西茶館，辰時，一敘。”
落款沒有名字，但字跡晏景衡認識，是晏朔的。
沈春嵐盯著那張紙看了半天，“他比我們想的更沉得住氣。”
“他等了很多年了，”晏景衡把紙摺好壓在硯臺下，“不差這三天。”
“你去嗎。”
“去，”晏景衡抬頭，“但不是現在準備，先讓他等著，這兩天先把周玄招供的那幾個關隘的事處理了。”
沈春嵐點頭，“那我去查一下劉萬全，他跑到周玄那裡是去報信的還是去拿東西的，他手裡應該還藏著賬冊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
“知道。”她拿了外袍往肩上搭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，“你今晚能睡著嗎。”
晏景衡頓了頓，“睡得著。”
“別騙我。”
“騙你幹什麼。”他的語氣淡，但側過來的眼神有點不一樣。
沈春嵐沒再追問，出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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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萬全比她想象的難纏。
人被關著，但嘴比周玄還硬，問什麼都說不知道，一直低著頭哆嗦，像個裝死的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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