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八章 有沒有本事拿住
晏朔眼神動了一下。
這是他沒料到晏景衡會直接問的問題。
“實的，”他頓了一下，“但要先看你有沒有本事拿住。”
“那就先拿來看看再談，”晏景衡站起身，“空口白牙換不了任何東西。”
晏朔沒動，看著他站起來，最後勾了下嘴角，“比我想的難對付。”
“你等了這麼多年，”晏景衡看著他，“等得起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晏景衡帶著沈春嵐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沈春嵐低聲，“他今天話裡有個漏，你聽出來了嗎。”
“說。”
“他說那些勢力要看你有沒有本事拿住，”她聲音壓得很低，“說明那些人裡頭，不是所有人都認他這個頭，他在西域的根，也沒他說的那麼穩。”
晏景衡走在她旁邊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所以他才需要我，”沈春嵐接著說，“他需要一個有名分的人來把那盤散掉的棋重新捏住，而你，恰好是那個人。”
晏景衡沒說話，但眼神里有點東西亮了一下。
兩個人走進街上，日頭正曬。
“這事還得從長計議，”他說，“但晏朔那邊，可以用了。”
“怎麼用。”
“讓他把那些人的底細交出來，”晏景衡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來，轉身對著她，“他拿不穩那盤棋，就需要我，我拿著那塊玉佩，就等於捏住了他。”
沈春嵐想了想，“你是要借他的手清皇后在西域的釘子。”
“一石二鳥。”
沈春嵐沒忍住，輕輕嗤了一聲，“你什麼時候想出來的。”
“昨晚。”
“那還睡得著。”
晏景衡沒接話，但嘴角動了一下，已經往前走了。
沈春嵐跟上去，腳步比來時快了一些。
樓蘭城的風沙裡，一南一北，還有兩盤棋等著落子。
趙五帶人走的那天，樓蘭城颳了大風。
黃沙漫天，連王府的紅漆大門都蒙了一層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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