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轉頭瞪他，狐狸眸裡又羞又惱：“祝時嶼！這是外面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還……”
“我還什麼？”他低笑，拇指在她腰側那顆小痣上輕輕摩挲，“溫老師，是你先撩我的。”
“我哪有！”
“你說你愛聽我唱歌，”他的嘴唇蹭過她發燙的耳尖，“還踮起腳湊我這麼近。”
“那、那又怎樣？”
“那樣，”他忽然收緊手臂，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，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。
“我就會想，讓你在其他地方也這麼近。”
溫聽瀾的臉瞬間紅透了。
她下意識想往後退，卻被他扣著腰，動彈不得。
“祝時嶼你……”她聲音發顫，“你瘋了……”
“大概是瘋了。”他低頭，鼻尖蹭過她的鼻尖，呼吸交纏在一起，“被你撩瘋的。”
周圍的閃光燈還在晃，人群的笑聲還在耳邊，但溫聽瀾覺得世界忽然安靜了。
只剩下他的呼吸，他的體溫，他身體裡那股蓄勢待發的慾望。
“溫瀾瀾，”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“回家。”
但溫聽瀾沒逛夠。
她反手拉住祝時嶼，狐狸眸在燈光下亮得驚人：“再逛一會兒嘛，那邊還有套圈的呢！”
她指著不遠處一個攤位，彩色塑膠圈堆成小山，後面擺著一排廉價玩偶和幾瓶飲料。
祝時嶼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那種幼稚的遊戲，他從小到大沒玩過。
“不去。”
“去嘛去嘛，”
溫聽瀾晃著他的手臂，“我想套那個河牛玩偶，跟你扔出去那隻配一對。”
祝時嶼想起昨晚被他扔出陽臺的那隻巨大河牛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溫聽瀾理首氣壯，“湊一對，讓它們團圓。”
“團圓？”
“對啊，”她眨了眨眼，“一隻在走廊，一隻在夜市，多可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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