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月亮落在琴絃上：趙老好！！我是您學生的學生的學生，能不能也叫您一聲師爺！！】
【作天作地：這輩子沒想過能在番茄上看到趙鶴亭，這個首播間還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】
【深海潛水員：老水頭讓問趙老師好，他說他在電視上見過您】
黑子們短暫地沉默了片刻，但很快又捲土重來。
這次換了個角度——
“趙老是被她請來站臺的吧？”
“請趙老來就能洗白了？”
“彈琴是真彈，但人是真的醜，不然為什麼不敢露臉？”
“這麼多大咖在都不敢露臉，可見有多見不得人。”
他們彷彿篤定了一件事：許蓁蓁不敢露臉，是因為她長得醜。
趙鶴亭看了一眼彈幕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，但沒有說什麼。
他撐著柺杖站起來，對著鏡頭又點了點頭。“各位桃夭，你們在首播間慢慢玩，我先走了，回家陪老婆吃飯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許蓁蓁，“丫頭，今天這兩首曲子錄得很好。回頭讓峻廷把音訊檔案發我一份。”
“好的趙老師，您慢走。”
周峻廷送趙鶴亭到門口，折回來的時候順手把錄音棚的門帶上了。
許蓁蓁把手機重新架回支架上，畫面切換回琴桌前方。
她站在琴桌旁邊，沒有坐下。
首播間的線上人數己經突破了五十萬，彈幕池裡黑子和粉絲的罵戰還在繼續，路人的好奇被挑到了最高點。
“大家都知道，今天說的是高畫質首播。”她開口了，語氣輕快得像在聊天氣，“黑子們還真別說，我有點緊張哈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整個人站在了鏡頭正前方。
棚燈的光從頭頂傾瀉下來，沒有任何美顏濾鏡的修飾。
皮膚不是那種被磨到失真的假滑，而是透著自然光澤的乾淨，顴骨下方掃過極淡的修容，豆沙色的口紅薄薄暈開，邊緣模糊，像剛咬了一口覆盆子。
下頜角的線條從耳後流暢地收攏到下巴，是骨骼本身長出來的弧度，乾淨利落，不帶一絲贅餘。
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她的眼睛。
眼尾微微上挑，是天生的弧度，不是畫出來的。
她不笑的時候眼神里有一點疏離，像隔著一層薄薄的霜，但這層霜並不冷——它只是告訴你，這個人不需要討好任何人。
可一旦她笑起來，眼尾彎下去的弧度又像春冰化開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瞭然，好像什麼都知道，什麼都不計較。
黑色旗袍裹著她的身形，收腰掐得恰到好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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