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抗戰:開局一艘戰列艦》第159章 百廢待興,北平新生(1)

作者:猿小小·9天前

北平光復後的第五天,陸靖海在故宮西華門旁邊找了一間帶院子的老房子當臨時辦公室,理由是“故宮太大了,走來走去費鞋”。

院子不大,正房三間,東西廂房各兩間,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,葉子己經掉光了,光禿禿的枝椏在十一月的北風裡晃著。

張德海在西廂房支了一張桌子和一臺電臺,把這裡改成了通訊中心。

高翔和郭震偶爾來蹭個茶,劉大勇每天早晚來彙報一次治安情況。日子就這麼有條不紊地鋪開了。

救濟糧發放到第七天的時候,城東那個發放點門口排的隊伍己經短了一大截。起初幾天隊伍能繞著城牆根拐三個彎,現在最多排個二三十米。

張德海讓人統計了一下,累計發放麵粉和玉米麵共計西百多噸,覆蓋了北平城內將近七成住戶。剩下那三成要麼是原本就有存糧的殷實人家,要麼是人口少吃不了多少的小戶。

菜市場開了。起初只有零星幾個攤位,後來一天比一天多。賣菜的、賣肉的、賣調料的、修鞋的、補鍋的,慢慢都擺出來了。

學校陸續復課了。北平城裡原先有十幾所中小學,鬼子佔領期間大部分被改成了日文學校和軍營倉庫。

張德海讓人騰出了五處校舍,把原先的老師找回來了一部分,又臨時培訓了一些能認字能教課計程車兵頂上去。

復課第一天,陸靖海路過一所小學門口,看見幾十個孩子揹著舊書包往裡走,書包上還貼著日文標籤沒撕乾淨。

孩子們跑過校門的時候帶起一陣小風,卷著幾片落葉在他腳邊打了個旋,然後繼續往前跑了。

最麻煩的還是治安。雖然綢緞莊那條線己經端了,但北平城的體量擺在那兒,一百多萬人,魚龍混雜到什麼程度,光靠巡邏隊是不夠的。

劉大勇又抓了兩批人。第一批是幾個從前給鬼子當過翻譯的漢奸,躲在衚衕裡不敢出門,被人舉報了出來。

第二批是幾個地痞在菜市場收保護費,被一個賣豆腐的老頭告到了治安隊。劉大勇派人蹲了三天,把那個收保護費的團伙連根拔了。

處理漢奸和惡霸的時候,陸靖海用了跟青島、天津一樣的辦法:公開審判,廣場上宣判,老百姓可以圍觀。宣判那天西城廣場上擠了一千多人,男女老少都有,有人扒著牆頭看,有人爬上了對面茶館二樓。

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人群最前排,聽完判決之後轉頭跟旁邊人說了一句:“該。”

行刑的時候廣場上安靜得連咳嗽聲都沒有,只有北風在屋頂上嗚嗚地吹。槍響之後過了好幾秒才有人開始慢慢往外走,步子不緊不慢的,像看完了一場等了很久的戲。

張德海當天晚上跟陸靖海說:“今天廣場上那一場,辦完之後整個北平城的氣氛都不一樣了。

以前老百姓看見咱們的巡邏隊還躲著走,今天下午有兩個老太太主動給站崗的兵送了一壺熱水。”

陸靖海靠著椅背,把搪瓷杯放在膝蓋上,蓋子翻開又蓋上,轉了兩圈:“人心這東西,急不來。你把壞事做絕了,人家怕你,但不會敬你。你把好事做到位了,人家敬你,但不一定信你。得讓人家看到你既能辦事,又不欺負人,慢慢就信了。”

他頓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麼,補了一句:“對了,那些審完了不是死罪的漢奸,讓他們去城外修路、挖渠、清河道,什麼活重幹什麼,每天管兩頓飯,表現好乾滿五年就放了吧,省得在牢裡白吃飯。”

張德海記在本子上,問了一句:“那萬一有人跑了呢?”

“跑不了的。跑了一次抓到就加三年。誰愛跑誰跑,反正跑的代價比不跑高。這叫——激勵機制。懂不懂?”

張德海合上本子,似笑非笑地看著陸靖海:“司令,我怎麼覺得您這套說辭,像是在哪本書上看過的?”

“書上看的也是自己的本事。你管它哪來的,管用就行。”

陸靖海把搪瓷杯蓋子擰緊,站起來走到院子裡站了一會兒。十一月的夜風從西北方向灌進來,帶著一股乾燥的、混著塵土和焦炭味的涼意。

遠處城區的方向燈火比前幾天多了不少,零零星星的,一扇一扇的窗戶亮著暖黃色的光,有的亮著就不會再滅了,有的滅了,第二天還會再亮起來。

他聽見西廂房的電臺裡傳來滴滴答答的電報聲,節奏不緊不慢,像是一顆正在平穩跳動的心臟。

。的沙沙,來出傳戶窗著隔響聲的翻頁紙,案檔的天當理整在謀參的班值,著亮還燈的房廂東

。門了上帶,裡屋回走轉,兒會一了站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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