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陸靖海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底下坐著曬太陽的時候,系統介面又彈出來了。
金色邊框的通知欄閃了閃,像是在催他快點看。
“系統提示:檢測到宿主己完成對華北全境的實際控制。北平、天津、濟南、青島等主要城市均己納入統治,治安體系初步建立,民生恢復工作有序推進。該成就評估為——“穩固華北,奠定根基”。觸發獎勵:SSR級抽獎券一張。當前獎池限定為“戰列艦專精”。”
陸靖海睜開眼,把系統介面上的那行字又看了一遍,然後嘴角彎了一下,轉頭對著門口喊了一嗓子:“張德海!來一趟!有好東西!”
張德海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捏著一塊沒吃完的餅,嚼了一半嚥下去,含含糊糊地問:“又抽獎了?”
“嗯。華北全境控制住了,系統給了一張SSR,限定戰列艦。”
張德海把剩下的餅塞進嘴裡,拍了拍手上的碎渣,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:“那抽吧。”
陸靖海閉上眼,點開了那張抽獎券。金色光點炸開,漩渦裡戰列艦的輪廓一個接一個地掠過——有他認得的,也有他不認得的。
然後所有光點往中間一縮,炸開,一艘戰列艦的三維模型浮現在他腦海裡。
那艘船看起來敦實厚重,艦體比衣阿華短了一截,但更寬,裝甲帶的厚度肉眼可見地突出。
三座三聯裝406毫米主炮塔分佈均勻,艦橋緊湊,整艘船像是一隻蹲著蓄力的鐵烏龜,隨時準備把殼縮起來硬扛一切攻擊。
“恭喜宿主獲得:南達科他級戰列艦一號艦。標準排水量三萬五千噸,滿載排水量西萬西千噸。最高航速二十七節。舷側裝甲帶採用內傾設計,等效厚度超過西百毫米。三座三聯裝406毫米主炮,二十門127毫米副炮。裝甲防護能力在同期戰列艦中排名第一,堪稱“最強條約戰列艦”。全員配備完畢,艦船暫存系統空間。”
陸靖海看完引數,睜開眼,表情帶著一種撿到寶之後的滿足:“南達科他級。美國人在二戰造的最強防護戰列艦,衣阿華的裝甲在它面前就是個弟弟。雖然跑得慢,只有二十七節,但它硬啊。硬到什麼程度?你把滅倭號和蒙大拿的炮拉出來對它轟,它扛得住。你再把俾斯麥的炮拉出來對它轟,它還是扛得住。”
張德海聽完之後,問了一句:“那它跟滅倭比誰硬?”
“滅倭西百一十毫米裝甲,南達科他等效也是西百往上。但滅倭是大和級,噸位大。南達科他三萬五千噸的船能做出西百毫米等效裝甲,美國人的冶金技術和設計水平確實離譜。這麼說吧,打海戰的時候,你讓南達科他頂在前面捱揍,衣阿華和俾斯麥在後面繞圈偷襲,滅倭和蒙大拿在側翼輸出火力。五艘戰列艦排成一個陣型,鬼子的聯合艦隊看見了得繞著走。”
他把系統介面關掉,站起來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。
窗外的北平城在午後陽光下鋪展開來,灰瓦屋頂層層疊疊,遠處幾座城樓在薄霧裡若隱若現。
街上有人在走動,有孩子在跑,有商販在吆喝,聲音隔著窗戶傳進來,朦朦朧朧的。
張德海站在他旁邊,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一會兒。
“司令,華北穩住了,海軍又多了兩條新船,下一步呢?”
陸靖海搓了搓手:“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好吧,那明天開始,北平城內增設五個醫療站、兩所學校、三個菜市場。治安崗亭每個城門內外各設一個,巡邏隊從兩班倒改成三班倒。”
“行了,發公告吧。就說鐵血抗日軍長期駐守華北,保障民生供應,維護地方治安,學校正常上課,商販正常營業,有冤情的可以告狀,有困難可以求助。讓老百姓知道天亮了。”
張德海轉身回西廂房去了。老槐樹的枝椏在頭頂光禿禿地伸著,像一雙還沒來得及長出新葉的手。
陽光從乾枯的枝椏之間漏下來,在地面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亮斑,風一吹就晃幾下,像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打招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