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抗戰:開局一艘戰列艦》第5章 淞滬會戰的敵我態勢(2)

作者:猿小小·23天前

李承淵點了下頭,像是在說:這樣就對了。

張德海送陸靖海去軍官餐廳吃了頓飯,又把他領到艦長室。艦長室不大,牆上掛著海圖,桌上攤著一份改裝計劃書。張德海指著床鋪說被褥都是新的,然後站在門口,欲言又止。

“司令,”他終於開口了,語氣不像剛才那麼樂呵,“其實老李有句話沒說完。”

“什麼話?”

“您是穿越來的,我們這幾千號人也是。我們也不知道怎麼來的,反正系統給了我們一條命,我們就跟著您幹。我不太會說大道理,說句不好聽的,咱們活這一回不容易。您別太緊張,也別什麼事都自己扛。我雖然話多點,但幹活還算靠譜。老李雖然話少,但打仗的事他真懂。您信我們。”

陸靖海沉默了一下,說了句謝謝。

張德海笑了,恢復了那張圓臉的憨笑:“那司令您早點歇著。明早三點,我讓人來叫您。對了,廚房老趙說了,明早起來先給您整一碗打滷麵,吃了再打仗。”

說完帶上門,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。

陸靖海一個人坐在床鋪邊上,攤開那份人員名冊翻看。山東廚師趙長海,四川水兵劉大勇,東北兵孫德勝,湖南軍官周衛國,廣東舵手林阿水。每個名字後面都有一段簡短的備註,字寫得很小,很工整,一看就是李承淵的筆跡。

他一頁一頁地翻,翻到最後,是張德海的備註。上面寫著:“張德海,副長。山東人,為人熱誠,話多但心細,可放心使用。”

張德海自己的備註下面,還有一行更小的字,字跡不太一樣,像是後來加上去的:“司令,老李寫我的這段太客氣了,我自己補充一句:人挺好的,有啥事都能找我。”

陸靖海笑了一下。船身輕輕地。持續地晃著,引擎的嗡鳴從腳底傳上來,像某種溫順的巨獸在打鼾。窗外的海風帶著鹹腥味,他又把名冊從頭到尾翻了一遍,然後躺到床上。床鋪確實都是新的,被褥乾燥,枕頭不高不低。

他閉眼,腦子裡亂糟糟的,睡不著。倒不是擔心明天打仗的事,打仗的事交給李承淵,他放心。真正的壓力不是那個。是這整件事——穿越,系統,大和號,兩千五百個把他當司令的官兵。

他一個管伺服器運維的,天天跟機房的空調和交換機打交道的人,現在就靠系統給的小抄來判斷周圍的形勢。他到底憑什麼指揮這麼多人?他能行嗎?

然後是那種沉甸甸的,壓在心底的責任。明天天一亮,這艘船就要去打一場改變這個時空走向的海戰了。打完之後呢?還要打多少仗?要殺多少人?要打到什麼時候才算完?

他見過和平年代的上海,見過高樓大廈和黃浦江上亮著彩燈的遊船。現在他要親自去守那個快要被炸成廢墟的上海。這種感覺太沉重了,他不敢一直去想。

他翻了個身,把這些念頭強行摁了下去。運維第一法則:想不通的東西不要想,先做,做完了再說。

他閉著眼睛,一邊聽船舷外的海浪聲,一邊默默地盤算明天的開火時間。快睡著之前,腦子裡劃過一個念頭——明天要是打準了,加賀號那幫鬼子看見四百六十毫米炮彈飛過來的表情,應該挺精彩的。

然後就睡著了。

凌晨三點,敲門聲準時響了。

陸靖海睜開眼,翻身下床,穿上鞋,拉開艙門。門外是個年輕的水兵,看見陸靖海,啪地立正,聲音繃得緊緊的:“司令,艦長請您去艦橋。”

陸靖海說了聲好,跟著水兵往艦橋走。走廊上,水兵們已經在各自的崗位上就位了。有人在檢查儀表,有人在搬運彈藥,有人在擦拭炮座。沒有人多看一眼從走廊穿過去的這個年輕司令——大家都忙,都專注,氛圍安靜而有序。

艦橋裡,李承淵已經站在指揮台前。張德海站在他旁邊,手裡拿著個搪瓷杯,杯子裡冒著熱氣。看見陸靖海進來,張德海把杯子遞過來:“司令,老趙的面還沒和好,先喝碗豆漿。廚房自己磨的,加了兩勺糖。”

陸靖海接過搪瓷杯,喝了一口。甜的,熱的,一下子從喉嚨暖到胃裡。

李承淵把望遠鏡遞給陸靖海:“按計劃到位。前方就是日軍航母編隊。”

陸靖海接過望遠鏡,走到舷窗前。海面上的晨霧還沒散透,但視野已經夠清晰了。他看見了加賀號那臃腫的艦體,看見龍驤號窄得像紙板一樣的飛行甲板,看見外圍三艘驅逐艦瘦小的影子。

日軍的航母甲板上,飛機已經排滿了,螺旋槳開始轉動,青灰色的尾氣混在晨霧裡。加賀號的桅杆上,旭日旗在海風裡扯得筆直。

“司令,”李承淵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各炮位準備完畢。等待開火命令。”

。漿豆口一了喝又,杯瓷搪起端海靖陸

”。火開“

。了完寫裡聲炮的晨清在經已,事的下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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