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人回頭記一下。”
“記了。”張德海拍了拍口袋,也不知道里頭是不是真有個小本子,“我隨身帶著本子呢。”
李承淵一直在海圖桌前算航線。他每隔兩個小時就重新定位一次,用六分儀測天體,確認沒有偏航。
到了晚上,艦隊開始折向東北。從南下的航線上硬生生拐了個彎,朝佐世保的方向插過去。
張德海看著海圖上的箭頭,搓了搓手。
“明天傍晚,”他說,“咱就能給鬼子送一份大禮了。”
八月十八日。下午一點。
艦隊已經抵達佐世保東南方向大約一百五十海里的位置。從昨天下午折向東北到現在,又跑了將近二十個小時,中間沒停過。海況比昨天好,浪小了,陽光從雲層裡透出來,把海面照得發白。
“可以放了。”
他開啟系統介面,把加賀號。輕型航母和三艘驅逐艦從系統空間裡調了出來。和兩天前一樣,在腦海裡一個一個地點了過去。
“部署。”
海面上起了變化。
先是右舷方向,大約兩海里外,海面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底下頂了一下,湧起一片白色的水花。水花落下之後,加賀號已經浮在了海面上。灰色的艦體,平直的飛行甲板,右舷的艦島不高不矮,煙囪朝下彎。甲板上空空蕩蕩,但系統空間裡存著的艦載機馬上就要放出來。
左舷方向,輕型航母也冒了出來。一萬三千噸的體格,在加賀號旁邊顯得瘦小。
三艘驅逐艦從不同方向同時出現,艦首劈開海浪,自動調整航向,往各自的位置靠過去。
整個部署過程不到五分鐘。五艘船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海面上,像是變魔術一樣。
張德海正在吃午飯。他端著一碗米飯從食堂出來,站在舷梯口,嘴裡還嚼著東西,看著海面上多出來的五艘船,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“司令,”他含混不清地說,“每次看這個,都覺得像做夢。”
“吃你的飯。”陸靖海說。
張德海把嘴裡的飯嚥下去,端著碗跑了。他得去把新來的那幾條船的聯絡通道理順。六條船了,通訊頻道不能亂,各自的位置。航速。編隊隊形都要重新安排。
李承淵從海圖桌前站起來,走到舷窗前,往外看了一眼。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,就是嘴角稍微動了一下,像是在清點家當。
“艦載機呢?”他問。
“現在放。正好留出五個小時的準備時間。”
陸靖海在系統介面上點了幾下。加賀號的甲板上開始出現變化——先是幾架,然後是一整排,最後整個甲板都鋪滿了。九六式艦爆,十二架。機腹下掛著二百五十公斤的炸彈,彈體在午後的陽光裡泛著暗沉的灰色。
輕型航母的甲板上也開始出現飛機。同樣是九六式艦爆,八架。掛載的是同樣的炸彈。
地勤人員也跟著一起出現了。系統給的,連人帶裝備,一步到位。那些穿藍色工作服的地勤兵已經在甲板上忙活開了,有人檢查掛架,有人拔掉保險銷,有人趴在機翼上擦風擋。動作熟練,配合默契,像是已經幹了幾千遍的老手。
陸靖海站在加賀號的艦島上。他坐小艇過來的,大和號那邊留了李承淵值班。他想親眼看著第一波飛機起飛。
旁邊站著加賀號的艦長沈平。三十五六歲的中年人,個子不高,肩膀很寬,站在那裡不吭聲,兩隻手背在身後,看著甲板上的整備作業。他的軍裝袖口磨得有點發白,指甲縫裡嵌著一圈黑。
。穩平氣語,大不音聲。說他”。畢完備準隊擊攻一第,令司“
”?保世佐到能點幾“
”。低最惕警,飯吃的飯吃該,班下的班下該,天一了忙子鬼。晚傍上趕好正“,錶手眼一了看平沈”。半點五“
。頭點了點海靖陸
”。吧始開“
。下兩了閃向方板甲朝,燈號訊綠的中手起舉兵令傳。麼什句了說兵令傳對轉平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