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中——命中——大型運輸船，艦首爆炸。”
沈平站在旁邊，兩隻手背在身後，聽著報告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魚雷機隊報告，魚雷全部投完。確認擊沉大型運輸船三艘，中型兩艘。”
“轟炸機隊報告，命中大型運輸船兩艘，中型一艘。一艘驅逐艦艦首被炸燬，正在下沉。”
“各機開始返航。”
攻擊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。
陸靖海看了一眼牆上的鐘。十點零二分。
沈平拿起電話，撥通了“龍驤”號的頻道。
“第二攻擊隊，可以出發了。目標，船團殘餘。”
十點十五分，“龍驤”號的十二架飛機起飛。
十點四十分，第二攻擊隊抵達目標上空。
“報告，海面上還有三艘運輸船在漂，一艘驅逐艦在救人。”
“攻擊。”
又是二十分鐘的轟炸和魚雷攻擊。等第二攻擊隊返航的時候，海面上已經沒有什麼像樣的目標了。
十一點，兩艘潛艇發來電報。
“已抵達伏擊區。海面上漂著大量殘骸和油汙。發現一艘受傷的運輸船，正在緩慢向西移動。”
“攻擊。”
“魚雷命中。運輸船沉沒。”
十一點二十分，沈平把彙總的戰報遞給陸靖海。
“擊沉大型運輸船七艘，中型四艘。擊沉驅逐艦兩艘。消滅鬼子兵員和物資，還在統計。”
陸靖海看了一遍，把戰報放在桌上。
“讓偵察機再飛一遍，看看還有沒有漏網的。”
沈平點了點頭，轉身去安排了。
陸靖海走到平臺邊，看著西北方向的海面。天邊有幾架飛機正在返航，是“加賀”號的機群。它們在陽光下反著光，排著鬆散的隊形，越來越近。
甲板上，地勤兵們已經在準備回收了。穿黃色馬甲的起飛官蹲在甲板邊緣，手裡拿著訊號旗。穿藍色工作服的地勤兵站在各自的崗位上，等著飛機降落。
第一架飛機放下尾鉤，對準甲板上的攔阻索，降落。尾鉤掛住索纜，飛機猛地減速，停了下來。地勤兵衝上去，把飛機推到甲板前部，讓出降落區。
一架接一架，全部安全回收。
飛行員們從座艙裡爬出來，有人蹲在機翼邊喘氣，有人接過地勤遞來的水壺喝水，有人被同伴拍著肩膀說著什麼。他們看起來不算興奮，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，就像完成了一次普通的訓練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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