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靖海聽到這裡，問了一句：“國軍那邊現在什麼情況？”
沈平說：“國軍這半個月也緩過來了。之前鬼子天天炸他們，現在反過來，我們天天炸鬼子。國軍在前線已經收復了幾個陣地，羅店那邊聽說往前推了兩公里。鬼子的炮兵啞了之後，國軍的步兵敢衝鋒了。前幾天截獲的一份鬼子電報裡說，‘敵軍攻勢猛烈，我軍第一線陣地多處被突破’。鬼子現在在上海已經是劣勢了，撐不了多久。”
張德海把筆記本翻到另一頁，說：“通訊中心那邊還截到過國軍之間的通話，他們在說‘鬼子的飛機最近少了，大炮也不響了，可能是補給跟不上了’。他們不知道是我們炸的，以為是自己的空軍乾的。”
陸靖海聽到這裡，問了一句：“飛機的塗裝改了嗎？”
沈平點了點頭。“改了。八月二十五號就全部改完了。加賀號和龍驤號上的所有飛機，機翼下和機身上的旭日徽都塗掉了，換上了國軍的青天白日徽。機尾也重新噴了漆，跟國軍空軍的塗裝一模一樣。從地面往上看，跟國軍的霍克三沒什麼區別。鬼子偵察機拍回去的照片，肯定以為是國軍的飛機。”
“鬼子那邊有反應嗎？”
“有。前兩天截獲的一份第三艦隊內部電報，說‘敵軍航空兵力突然增強，機型與我軍相似，懷疑是支那空軍接收了新型外援飛機’。他們到現在也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。”
陸靖海沒接話。他走到牆上的海圖前，看著那張圖。圖上的紅筆痕跡在上海市區外圍畫了一個大圈，圈裡密密麻麻標註著被炸燬的據點。陣地。倉庫。兵營。
圈外的海域上，從舟山到濟州島，從濟州島到長江口，紅筆勾出的航線和打擊點像一張大網，把整個上海周邊的鬼子陸海軍都罩在裡面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轉過身。
“海軍這邊，最近還有沒有別的戰果？”
沈平想了想，說：“九月二號趙長河打沉了兩艘驅逐艦，這個報過了。九月五號潛艇打沉了一艘輕巡和兩艘運輸船，也報過了。昨天，就是九月六號，龍驤號的飛機在長江口又碰到了一艘鬼子的炮艇，炸沉了。小東西，不值一提，但累計起來也不少。”
陸靖海回到桌前坐下，開啟系統介面。
未讀通知的圖示上標著一個紅色數字，比上次多了不少。他一條一條往下看。
“系統提示：擊沉驅逐艦兩艘（睦月級。神風級各一）。兌換生效：獲得驅逐艦兩艘，滿編船員，彈藥燃油滿載。艦船暫存系統空間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擊沉輕巡洋艦一艘（三千噸級）。兌換生效：獲得同等級輕巡洋艦一艘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擊沉運輸船六艘（累計）。兌換生效：獲得運輸船六艘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擊沉油輪一艘。兌換生效：獲得油輪一艘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擊沉炮艇一艘。兌換生效：獲得炮艇一艘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摧毀日軍炮兵陣地兩處。兌換生效：獲得同等規模炮兵陣地兩套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摧毀日軍倉庫群七處。兌換生效：獲得同等規模倉庫群七套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摧毀日軍兵營三處。兌換生效：獲得兵營三座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摧毀日軍據點二十六處。兌換生效：獲得據點二十六座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摧毀日軍野戰機場兩處，擊毀地面飛機九架。兌換生效：獲得同等規模野戰機場兩座，附贈九六式陸上攻擊機九架。”
“系統提示：殲滅日軍人員約一萬零二百人（估算）。兌換生效：獲得陸軍人員一萬零二百人，裝備配齊，暫存系統空間。”
他往下翻到最後一條。金色邊框的。
“系統提示：檢測到宿主在近期連續作戰中累計擊沉/摧毀目標數量顯著（軍艦四艘。運輸船及油輪七艘。岸基設施及據點數十處。人員約一萬零二百人），航空轟炸使上海地區日軍陸軍損失兵力達原有三成以上，彈藥糧草補給近乎斷絕。日軍在上海周邊已由攻勢轉為守勢，多處陣地被國軍收復，整體態勢已處於劣勢。綜合評定：戰役壓制重大戰績。獎勵抽獎券一張。”
又一張金色抽獎券出現在系統揹包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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