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男子為何不敵女子?「母教社”與女學之功不可沒》
而在榜下,一名身穿舊布棉衫的女子正被記者團團包圍。她稚氣未脫,眼神堅定,細聲卻清晰:「我是舟山希望小學的學生。我記得我們老師說過:‘讀書是為了讓人能站起來,不是讓人跪著念孔子。’」
而偏榜那側卻鴉雀無聲,老秀才們心知排名不易,有人連及格線都未達。忽然,有人驚呼:「羅子謙!第二十七名!」
那白鬚羅老望著榜單,手微顫,低聲道:「這震旦……真肯收我老骨?」
補習中心的女講師從後走來,微笑:「只要你還願學,它就肯收你。」
補習中心牆上重新掛起一副新聯:「不問出身年歲,問學與志;不看舊袍新冠,看心與行。」
而金陵學政司派來的巡學員則在日記中寫下:「昔日之士不再謂‘誅心為理’,今則以學行參政。若震旦能成此橋,則大明國無憂。」
當然,以下是一章章節,聚焦放榜日的群像視角,呈現明州中學首屆大考放榜帶來的社會震動、性別議題、舊秀才的微妙心境,以及新時代下「誰能成才”的話題轉變。
在另一側,偏榜的氣氛沉穩得多。
「王伯庠排到了探花水準!」
「他的卷子被金陵內閣徵走了,聽說還會納入震旦講義編寫之用。」
「就是這眼睛啊,可惜了,連甲申由田的牌匾都認不清了。」
王伯庠拄著竹杖,靠著一旁的柱子喘氣。他的眼角泛紅,卻不是哭,是太久沒有閤眼。他低聲說:「我只求還能進震旦一年,便也不虛此生……」身旁有人扶住他,那是偏榜榜眼葉顒,福建興化軍出身的舊秀才。而偏榜探花林安宅也是現任福州國會代表。
「王兄,你我入榜,證明舊士人未必不能變。你若入震旦,我幫你申請光學眼鏡。咱們福州那邊剛有個新匠人學會了造。」
「老夫……也要戴鏡唸書,這事說出去,還真是滑稽啊……」
「滑稽?我去年剛組了個‘通識自學社’,裡頭胡商都有,個個讀法理、解稅單、寫議案……你以為這朝代還看誰背《四書》?」
王伯庠笑了,蒼老的手摸著榜單:「是啊,是我們看錯了時代。」
當日《明報》社評:新朝科考改革以來,明州中學女學生逐年佔優,女子閱讀能力與自律性普遍高於男生。是制度偏愛?還是歷史反傾?
女學領袖朱教習評論道:「讀書從不問性別,只有是否準備好迎接時代。」
有議員建議:金陵、明華應調整學制,增設‘男子強化班’?——引起軒然大波。
前宋進學之士,在新制度下首次有機會進入高等學府。王伯庠、葉顒、林安宅三人攜手入榜,象徵舊士族與新制接軌之可能。福州國會代表林安宅呼籲:『新朝不該丟掉老智慧,而應讓舊人也有機會進化。』
幾日後,王伯庠拄著柺杖,戴著剛配上的銅框眼鏡,站在震旦大學的報到口。他手裡緊握著錄取通知,一個年輕的泉州胡商青年走過來拍了拍他肩:「先生也來讀政理?」
「王某來的是‘制度與歷史變革’方向……你是?」
「我主修國貿兼語言。聽說我們第一年會讀同一門——《明制綱目》。」
兩人相視而笑。陽光照在校門銘牌上:震旦大學永樂十一年開春入學典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