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了小雨，周柚原本約溫寶珠去看夜景的計劃也只能暫時擱置。
溫寶珠在司機開車送她回家的路上，心想傅斂今晚還會不會回來。
大概不會，方沅必定會約他吃晚餐。
可誰知前腳剛進家門，傅斂也緊跟她後面將車停靠在別墅門口的路邊。
溫寶珠聽到熟悉引擎聲，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傅生今天回來好早。”看到男人推門而入的第一眼，她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“聽語氣，不像是高興。很意外我能現在回來？”
傅斂挑眉看她一眼，看上去心情還算不錯，他將外套脫掉，換好拖鞋走到她面前。
“我還以為傅生會應酬到很晚。”溫寶珠含糊帶過。
他沒有第一時間坐下來，而是躬身和她對視，去審視她的眼睛：“今天和周柚玩得怎麼樣？”
“很愉快。”
她很誠實的交代，包括周柚說邀請她去家裡做客，參觀她的個人畫展。
傅斂笑了一聲，“你是在跟我報備行程，還是在分享日常？”
“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傅斂緊盯著她，“報備代表被迫，分享代表自願。”
在溫寶珠這裡，這兩者其實很難有明顯分別。
她唯唯諾諾：“傅生以前要我事事報備，不得有隱瞞和撒謊。”
她在這方面吃過苦頭，於是現在變得格外謹慎：“傅生不是最喜歡我聽話？”
傅斂不否認，只是略微揚了一下眉，揉揉她腦袋：“你做得很好，但我希望這其中能加一些你的個人意願。”
個人意願？
她的人生，難道還有個人意願可言嗎？
這話不過是在心裡想想，說出口是斷然不行的，她十分乖巧的點點頭：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傅斂目光幽深，隨即坐在她身側，將她環抱在懷裡。
“今天周柚又說錯話，惹你不高興了？”
溫寶珠愣了幾秒，“沒有啊，傅生怎麼突然這麼問。”
他語調低沉，“聽你那通電話，情緒不太對。”
不愧是傅生，透過短短幾句話能判斷出她當下情緒。
但她又怎麼能告訴他，自己碰巧看到他和方沅在露臺拉拉扯扯；又怎麼解釋自己會因為這個而情緒低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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