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虎被打成這樣,錢老六不會善罷甘休,劉文中更不會。
打了人家的狗,主人遲早要出面。
這時,鐵二在一旁出聲道:“幫主,你這一架把我的癮都搶了。我帶了十個人來,結果就看你在那兒表演。”
鐵二這話一出來,旁邊幾個白虎堂的弟兄都跟著點頭。
二狗從臺階上蹦下來,一臉“你們才知道”的表情:
“那是!幫主這半個月天天往武館跑,可不是白跑的。現在幫主這身手,別說城南義氣這幾個雜碎,再來十個也是白給!”
趙承燁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二狗被他這一眼看得脖子一縮,但嘴裡沒停,又補了一句:
“不過幫主,你剛才那一拽也太損了,錢虎那孫子回去怕是半個月坐不了板凳。”
鐵二卻是慢慢冷靜了下來。
他壓低嗓子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:“幫主,他們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趙承燁正拿布巾擦著手上的血,是瘦子鼻樑上蹭的。
他把布巾往二狗手裡一塞,語氣很淡:“打了狗,主人不露面才不正常。”
鐵二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倒不是怕城南義氣那幾塊料,上回在麵攤上跟他的人交過手,今天又打了一回,這幫人什麼成色他心裡己經有數了。
他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劉文中。
打了狗,狗主人不會親自下場咬人,但有的是辦法讓三河幫在縣城寸步難行。
上次撈西個弟兄花了十二兩銀子,那還是城南義氣沒怎麼使勁。
這回錢虎被打成這樣,劉文中要是真動起來,就不只是牢頭收幾兩銀子的事了。
趙承燁看著他那一臉官司的表情,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這莽夫今天憋了兩回沒動手,己經夠難為他了,現在又開始操心幫派存亡,趙承燁覺得有點好笑,又有點欣慰。
他抬手在鐵二肩上拍了一下,力道不輕不重:“放心。我既然出手了,就不怕他身後的人來找。”
他話鋒一轉,“不過該防的還是要防。玉離齋這邊,看場的人再加一倍。你回駐地一趟,讓快刀劉親自帶人來這邊看著。”
鐵二應了一聲,轉身大步往駐地趕。
趙承燁在臺階上站了片刻,掃了一眼街上還沒散盡的人群,這才轉身走進玉離齋。
李芸臉色還有些白,但己經穩住神了,正指揮女使們把被撞歪的貨架扶正。
趙承燁交代了幾句,又讓二狗帶幾個人留下守著店鋪,這才轉身也往駐地走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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