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比搶國庫還狠啊。”
“嫌貴？讓他們別買。回大楚的豪宅裡躺著等死就行。”
陸青雲冷哼一聲。
靴底踩在桌子橫撐上，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“告訴前頭的夥計。不收銀票，只要現銀和金條。少半個銅板，首接亂棍打出去。”
半天功夫不到。
青雲關外的驛道上，幾輛奢華的紫檀木馬車瘋了一樣衝過來。
那是大楚禮部尚書家的車隊。
車轅上全是泥巴。
一個穿著綢緞袍子的管家跌跌撞撞地滾下車廂。
他臉上蒙著塊燻了醋的厚帕子。
脖子上赫然鼓起一個嬰兒拳頭大的紫黑色毒瘡。
往外滲著腥臭的黃水。
“藥……給俺們藥。”
管家連滾帶爬地撲到交易的臺子前。
他反手扯開車廂的簾子。
幾個楚國家丁吭哧吭哧地往下搬箱子。
“哐當。”
沉重的木箱砸在地上，蓋子震開。
滿滿一箱子黃澄澄的金條和白花花的銀元寶，在日頭下晃得人眼暈。
“十萬兩現銀。全在這了。”
管家跪在地上，抓著鐵絲網拼命搖晃，眼珠子因為恐懼凸出眼眶。
“求王爺賞藥。俺們老爺快嚥氣了。”
老孫站在裡頭，撥弄著算盤珠子。
看都沒看那一箱子錢。
“十萬兩。給他拿十個療程的藥丸。”
旁邊戴手套的夥計面無表情地丟出幾個簡陋的紙包。
順手把一本用劣質紙張印製的《大燕防鼠疫消毒指南》甩在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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