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禁客》第195章 質問 “是你殺了(1)

作者:春台秋水·23天前

第195章 質問 “是你殺了

遼北總督管不到南永州頭上, 靖王回宮,枝靖府便只剩下鐵翼營駐守。丘北亂黨的訊息不脛而走,獴敕蠢蠢欲動, 幾次挑釁丘北邊關。聽說侯鳴文親自帶兵出征,雖身負重傷,卻也保住了丘北的名聲。

李崢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 早朝已缺席好幾日,駱閣老忙的不見人影, 李昭瀾自然跟在駱文身後。季淮書還未覆職, 與周肅之不知去了何處,周澹一也醒了過來, 可身子大不如從前。體內毒素未清, 整日只能臥床,鄧夷寧笑他沒了往日風采,他也只是哼哼一笑, 並不反駁。

南永州礦洞被查, 黑鯊被打得措手不及, 司徒樺忙著處理兩頭事務,竟有兩月未見司徒麗姝。他托熟食鋪的掌櫃往林郊院子送了些吃食,這才得知小妹病重多日, 阿孃出門請大夫時, 不慎摔下山坡,跌入河中摔傷了腿。

兩頭耽擱,司徒麗姝如今只是吊著一口氣,請來的大夫都搖搖頭,說最遲不過+五日。

“阿孃,這幾月從未有人來過此地?”

阿孃想了想, 扯著沙啞的嗓子回答:“倒有不少路過歇腳的,可我從未讓那些人進屋,都是在院子裡,除此之外就沒別人了。”

司徒樺哽咽一聲,看著阿孃揉搓自己的腿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李韶詮答應過他,說會讓人照拂小妹的,如今瞧這屋子破敗的模樣,許是從未來過。

他在屋中留了片刻,確認阿孃收下錢財後,這才回屋換了身衣裳,未多做停留,趁著夜色未落,徑直往城中去,叩響昭王府的側門。

開門的是春鶯,她見來人鬼鬼祟祟,一開口便點名要見周澹一。王妃早就叮囑過,凡問及周公子的一概不應。司徒樺連著解釋了好幾句,春鶯卻依舊不肯鬆口,直接關門落鎖。

雖是側門,卻也偶有百姓路過此地,司徒樺害怕引人注目,只得暫且離開。

傍晚時分,鄧夷寧自宮中回府,春鶯便將此事一併告知。她聽完心下一沈,擔心是黑鯊的人追查至府上,當即讓人往駱閣老處送了封信,請李昭瀾速歸。

此刻,李昭瀾正與駱文在國公府內議事,桌上堆著駱文從都察院截獲來的文書,一片狼藉,三人神色皆不輕鬆。

劉集一案,最後拍板落定在刑部和大理寺押送的幾名官吏身上。都察院礙於局勢,不得不將李韶詮送來的筆錄一併收錄,封存入卷庫,這表面上算是結案,實則各方心裡都有數。

衛洺堅提起禮部動靜:“這幾日許仲山告了假,對外稱告假還鄉,我派人查了查,他那老家根本沒人,屋子都荒了許久。”

“許是幾日前那檔子事。”駱文接過話,他也是從禮部侍郎口中聽來的,說是某日下早朝,在回家途中出了意外,馬車被人動了手腳,險些喪命,這才告假回鄉。

李昭瀾微微頷首:“此事我也聽說了,刑科遞了話來,稱禮部給事中近來收到數封密信,皆指許仲山貪墨。但經禮部暗中查證,多是捕風捉影之事,並無實證,故未貿然搜府。”

駱文抬眼看他,目光銳利:“殿下有何想法?”

李昭瀾略一沈吟,才道:“早在遂農,我就見過許仲山跟陸仲誠有過來往,這陸仲誠攀不上常堅的線,自然另尋門路。這信,會不會就是陸仲誠寫的,用於試探許仲山的想法?”

“可能性不小。”衛洺堅同意他的說辭,“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各種物證人證,若什麼都沒有,就算奏明陛下,日後都察院封查卷冊卻一無所獲,牽連的可就不只是幾個人這麼簡單。”

駱文冷笑一聲,想起許仲山平日裡的狗模樣,順口罵道:“許仲山就是條貪生怕死的狗,別看他平日裡那副模樣,在太子面前連個屁都不是。要我說,比起捨棄陸英,倒不如捨棄他許仲山,至少陸英還有陸家在,還有他爹陸仲誠為他兜底。”

“這陸英很可能不是陸仲誠的親生兒子。”

“什麼?”兩老頭雙雙瞪大眼睛,被李昭瀾的話給驚住了。

李昭瀾把周肅之的話簡單概括,道:“總之,根據陸仲誠在陸英死後的種種行為來看,有極大的可能。”

“別說,我還真沒想到這一層。”駱文怔了片刻,啐了口茶,神色覆雜道,“都說父母疼愛子女,陸英客死他鄉,屍首還是派下人接回去的,擱衙門都放臭了,這陸仲誠當真是狠心。”

衛洺堅心繫另一件事,將話頭引了回去:“私兵之事查得如何了?”

李昭瀾搖頭,語氣透出幾分無奈:“兵部如今看得緊,我既無兵權,也不便插手。或許涔涔查到了些端倪,已好幾日沒回府上了,今日我進宮瞧瞧。”

“也是苦了她一個小姑娘。”衛洺堅嘆了口氣,“朝中女官本就不多,能做到她這個位置的,更是屈指可數。自開國以來,也不過一位,還是八+多年前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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