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青禁客》第220章 自戕 “五皇子死(2)

作者:春台秋水·23天前

鄧夷寧以身涉險的第一步便是搶走精鐵盾,李崢哪會不明白她是如何搶走的,只是他低估了鄧夷寧的野心。除了贏得勝仗,她還想借此機會,徹底將李韶詮從東宮拉下來。

好在這一點與他不謀而合。

而方竹妤是受到駱閣老的指點,駱閣老的訊息是從周肅之口中得知的。周肅之不知駱閣老同她說了些什麼,竟是一報還一報的方式,將太子打得措手不及。

十日後,鄧夷寧從北鎮撫司出來,洗清了謀反的冤屈,但陛下口諭,革去遼北總督一職。

無官一身輕,鄧夷寧倒是悠然自得,她想著親眼去見見方竹妤,卻被告知方竹妤近日住在皇后寢宮,還囑咐過丫鬟,她不會見任何人。

吃了好幾次閉門羹,鄧夷寧也不再為難他人,灰溜溜地回了昭瀾殿。

秋竹送上一壺熱酒,她低頭看了眼腳邊的炭火盆,道:“這才剛入冬,宮中怎麼這麼早就分了炭?”

秋竹撥弄著炭盆,往裡又添了一塊,答道:“這是昭瀾殿去年冬季未曾用完的炭火,殿下特意吩咐奴婢燃上,說是王妃身子暖和了,舊傷便不會疼痛難忍。”

熱酒入喉,鄧夷寧滿足地長嘆一聲:“你們家殿下又出去了?可有說何時回來?”

“江公公來的,許是去了陛下那兒,看樣子得傍晚才能離開,說不定陛下還會留殿下一同用膳。”秋竹起身,又補了一句,“畢竟二人都有一月未曾見過。”

從北鎮撫司出來後,鄧夷寧便從周澹一口中得知,李昭瀾在青禁臺足足一月之事。

“之前聽父親提過,陛下與昭王常常是一年不見,怎麼這才一月,陛下便如此急不可耐。”鄧夷寧道,“江公公可有說是何事?”

秋竹搖頭:“這倒是沒說,不過這年昭王新婚,陛下重視些也不奇怪了。王妃這麼問,可是在擔心什麼?”

鄧夷寧享受著久違的寧靜,無比感慨:“這半年來,宮內發生了太多事,太后薨逝,蕙妃橫死,就連太子妃也小產兩次,倒真是應了欽天監的說辭。”

“許是王妃在詔獄裡休息不好,奴婢前些日子同宮中的教習嬤嬤學了一招,說是用熱氣可以舒緩身子。”秋竹笑道,“太醫院有套上好的按摩法子,奴婢也借了書,今晚便可試試。”

鄧夷寧還想說什麼,只聽殿門被人推開,秋竹剛說完應是殿下回來了,就見魏越一路跑至二人跟前,氣喘吁吁道:“五皇子死了。”

她一時未能反應過來,還是一旁的秋竹捂著嘴小聲提醒:“五皇子便是蕙妃的兒子,弘樂公主的胞弟——”

李若璋。

聽聞陛下震怒,只因他收到刑部送來的一封信,一封李若璋生前留下的親筆信。

信中直言是太子殺了蕙妃,自己替母妃報仇,卻遭到東宮之人不止一次的阻撓。他還查到了太子和明塢勾結的證據,深知陛下不會輕易信服,故而自戕。

“以死證明母親的清白,到底是個十七歲的孩子,被蕙妃娘娘護得太好。”

在前往尋找李昭瀾的路上,兩人碰上了面,逐漸斜下的日頭將二人的影子拉得格外長。從他口中聽完李若璋的所作所為,最後都化作一聲嘆息。

而弘樂常住公主府,自然不知李若璋平日裡在做些什麼,當她得知胞弟自盡時,立馬昏了過去。

鄧夷寧問:“弘樂公主可還好?”

“太醫去瞧過了,並無大礙。”李昭瀾搖頭,“只是短短兩月內,便先後失去生母和胞弟,這等心疾只怕會伴隨一生。”

“五皇子交出太子勾結明塢證據,想必陛下不只是懷疑明塢八皇子之死,若朝臣認定此次明塢與瓦蒙合謀覬覦丘北,太子難逃一劫。”

李昭瀾從她口中聽見這話,有些意外:“你何時憐惜起他來了?”

“憐惜?”鄧夷寧勾唇一笑,“還真不是,只是覺得老天爺都在幫我們——你說,這算不算惡有惡報?”

:說話有者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