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 豆腐滋味
下午。
文俊校了太宗實錄第三十八卷的前十五頁。存疑四處，不多。這一卷的前半段編纂比較紮實，引文來源清楚，年份和人名基本對得上。
孫柏年提到的涿州涿鹿的問題，在第十八頁後面的段落裡。他還沒校到那兒，明天再說。
申時散衙。
回家的路上繞了一下東市。不是買東西，就是看看。
街面上跟平常一樣，賣菜的賣菜，挑擔子的挑擔子，茶館裡傳出說書人的聲音。沒有異樣。
三皇子被閉門思過的訊息還沒傳開。這種事宗人府和錦衣衛不會往外說，朝堂上知道的文武大臣應該有一批了，但市井裡還沒動靜。
等訊息傳到街面上，大概還得三五天。到時候茶館裡的說書人又有新段子了。
進了院子。文大成在磨房收拾，姚氏在灶房炒菜。
“今天有人來問豆腐。”文大成從磨房探出頭，“巷子東頭王家酒館的夥計來了，說想定每天兩板。”
“定了？”
“定了。每天早上送，跟以前那家一樣的價。”
文大成搓著手，高興了一陣，又嘟囔了一句：“不過王家酒館就在巷子東頭，走兩步路就到了，不用趕大早。比送那邊輕鬆。”
文俊嗯了一聲。
舊主顧沒了，新主顧來了。這就是過日子，鍋裡的飯得一碗接一碗續上，斷不得。
吃飯。白菜燉粉條，蒸米飯。文大成三碗，又恢復了正常飯量。
晚上書房。
蠟燭亮著。窗外有貓叫，尖細的一聲，然後沒動靜了。
太宗實錄攤在桌上，明天接著校。
文俊坐在椅子上，把這幾天的事捋了一遍。從六月初七陸師爺被抓，到今天三皇子被閉門思過，前後九天。
九天，一個皇子從翻雲覆雨到被圈在府裡。
快不快？不快。錦衣衛一步步來的，先外圍，再核心。陸師爺、劉安邦、沈致遠、周德全，一個接一個。證據攢夠了才動手。
慢不慢？不慢。換個猶豫的皇帝，光看那份案卷就得看十天半個月。這位只看了一天就下了旨。
剩下的事，吳寶山怎麼處理，三皇子最終定什麼罪，那些被牽連的衛所軍官怎麼辦，都是後話了。
跟他沒關係。
他的關係，文大成不用再去那個後門送豆腐了，這就夠了。
蠟燭吹了。
。早得睡天今大文。聲吱嘎有沒，靜安壁隔
。了去回又，道一了劃上面石碎在子爪，下一了隻那裡棚裡子院
。的命認。天十第
。天七十五第班上。五十月六
。六十月六
。景背了，樣一頭石的裡子院跟隻那，了看不都誰天幾這。看沒也大文，看沒俊文。天一十第棚
。蔔蘿醃碟半，蛋鴨鹹，粥白。飯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