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2012年12月21日。末日沒有來。」
回車。
「但它遲到了。」
男人笑了。敲下這兩行字的時候他在笑。那種找到了什麼東西的笑。像礦工挖到了礦脈。像漁民看見海面上浮起泡沫。像一個人終於知道自己這輩子該幹什麼了。
然後他敲了退格鍵。把這兩行刪了。
重新敲。
「第一章。」
「林遠睜開眼的時候，末日已經過去三年了。」
他停了一下。點了根菸。然後把煙夾在菸灰缸邊上，繼續敲。
初代完本神。二十出頭。一個人。一間出租屋。一臺大頭顯示器。寫《末日天王》第一行字的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以後會成為完本神。他只知道這個開篇很屌。
畫面碎了。
陳墨回到沙發上。催更羅盤還握在手裡。螢幕上的三顆碎片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完整的灰色結晶。規則的六邊形。顏色比碎片深。灰得發黑。像石墨。浮在「套路結晶」欄的第一格。
羅盤彈出一個新介面。金色。
「末日道碎片融合完成。」
「當前末日道序列：9（圓滿）。」
「解鎖末日道專屬能力：喪屍感知（低階）。有效範圍：50米。可感知半徑五十米內喪屍級敘事層入侵體的位置與數量。」
下面還有一行。
「序列8晉升路徑已開啟。晉升條件：①累計完本兩本末日類小說（當前進度：1/2）②累計獲得十萬點末日類負面情緒值（當前進度：0/100000）③撰寫一份末日類小說大綱並透過羅盤檢測（未完成）。」
序列9圓滿。序列8在望。
陳墨看了兩秒。把羅盤收回口袋。王胖子在旁邊呼嚕呼嚕喝麵湯，碗底磕在茶几上發出悶響。窗外的光又亮了一截。
白天了。
晚上。
陳墨開啟《我的弟子全是反派》的後臺。資料比昨天漲了一截。收藏破了兩萬，均訂摸到了三千二的邊。他往下翻。翻到評論區。
有一條新留言。
頭像框是金色的。邊框鑲了一圈暗紋，像某種序列的標誌。頭像是一隻手。手指修長，掌心攤開，上面託著一個字：淺。
「淺淺」：「作者大大，我來看你填坑了。」
下面跟著一條系統提示。
「讀者淺淺打賞10000點。感謝您的支援。」
。區論評到翻。翻下往他。邊的二千三了到訂均，萬兩了破藏收。截一了漲天昨比料資。臺後的》派反是全子弟的我《啟開墨陳
。下一了停指手
。淺：字個一著託心掌，手隻一是像頭。鎖解能才上以七列序，框邊種這過見他——的金是框像頭。言留新條一有
」。了坑填你看來我，大大者作「：」淺淺「
。了來回淺淺蘇但
。字個一下敲墨陳
」。好「
。看再沒他但。在還。些了淡頭箭上向個那。閃在還度蝕侵的角下右幕螢。邊旁盤鍵在放來出掏盤羅把。臺後了關後然。兒會一好了看字個那著盯他」。覆回已「。字小灰行一自框覆回
。復恢後然。下一了亮字個兩」讀閱「裡眼左。頁一了翻片鏡的則規。著睜地靜安下底樓七十在睛眼雙多百一。來上浮新重月。外窗
。章9 8第新更要天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