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。」
兩個字。字型歪歪扭扭，像不會寫字的人用力抓著筆描出來的。水珠沿著筆畫往下淌，拖出細細的尾巴。
陳墨看了一眼窗戶。手指沒停。
三千一百字。最後一行字敲完，回車。游標跳到下一行，空蕩蕩地閃。
第88章，完。
催更羅盤震了一下。
陳墨從褲兜裡掏出羅盤。螢幕亮著。以往的負面情緒值提示都是紅的，像警告燈。這次是暖黃色。
「來自爛尾角色·靈石管理局實習生小林的正面情緒值，+233。」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，灰色，字號更小：「正面情緒值暫不可用於能力兌換。用途未知。」
陳墨盯著「用途未知」四個字看了大概三秒。然後把羅盤翻了個面，扣在桌上。金屬外殼磕在桌面，聲音很悶。
右手虎口忽然麻了一下。
不是扣羅盤震的。是某種更細密的震顫，從掌根往手腕方向蔓延。低頭看了一眼手背。青灰色的紋路從指縫根部探出來，沿著掌骨的走向往上爬了半釐米。很細，像鉛筆在皮膚上畫了一條輔助線。顏色淺到在日光燈下幾乎看不見。
但它在動。
一點點。非常慢。像墨水滲進宣紙的纖維，沿著毛細血管的方向擴散。
攥緊拳頭。紋路停住了。
侵蝕度10.6%。漲了0.3。
培訓室門口傳來一個聲音。
「你是誰？」
馬千里站在門口。手裡攥著一張便籤，攥得很緊，紙角都皺了。便籤上是圓珠筆寫的字。三行。第一行寫著「第88章大綱」，第二行寫了一句話就劃掉了，劃掉的墨跡結成疙瘩，第三行只有一個句號。
兩年前的句號。
陳墨站起來，把紅軸鍵盤的USB線拔下來。線纏在手腕上繞了兩圈。「一個路過的碼字工。」他把鍵盤包拉鍊拉上，「下次自己寫。」
馬千里的喉結滾了一下。那張便籤在他手裡抖了抖。
蘇淺淺跟在陳墨身後走出培訓室。走廊裡的燈全亮著，日光燈管嗡嗡響。廁所門好好地開在原來的位置，洗手池的水龍頭沒擰緊，水滴一下一下砸在瓷磚上，濺開細碎的水花。
「你為什麼要幫一個罵你的人？」蘇淺淺問。
陳墨把鍵盤包甩上肩膀。帶子勒進肩胛骨的位置，他調整了一下。沉默了兩步路。走廊裡只有兩個人的腳步聲，蘇淺淺的運動鞋底輕輕擦過地磚，他的帆布鞋底不緊不慢。
「因為爛尾，就是犯罪。」
話說完，陳墨吐了口氣。跟嘆氣不一樣。是那種寫完一章之後習慣性的換氣。
催更羅盤在他褲兜裡又震了一下。陳墨沒掏出來。
」。78+，值緒面正的林小生習實局理管石靈自來「：行一了亮又黃暖，上幕螢
。型字紅。示提的新條一出彈面下
」。件事知未發將0001至積累值緒面正：告警「
。分80時小11天72時計倒。下一了跳字數的角上右盤羅
。鍾下一了敲輕輕誰像，來過傳廊走著順響聲的開門。了到梯電。來起了亮頭箭示指的間梯電，頭盡廊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