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搜尋可見性：降權至最低層級。」
「首頁入口：移除。」
他把羅盤螢幕轉過來。
粉絲增長數還在跳。
不是從推薦位跳進來的。
後臺統計裡，推薦來源那一欄是個零。
新讀者全從同一條路徑進來。
某個老讀者把第一章那句「你四十八小時前已經死了」截圖發在了懸疑道作者論壇，標題只有五個字。
「有人看懂了嗎。」
底下跟了四百多條回覆。
每一條都在拆解那個被圈了紅圈的字。
有人從句子結構拆到敘事視角。
有人從前文鋪墊拆到後文暗示。
七個人拼湊出了三種結局猜測。
四種猜測又在論壇上互相攻擊，引來了更多點選。
演算法封了推薦位。
封不住讀者自己找路。
陳墨把手指按在羅盤螢幕上。
灰綠光湧出來，在玻璃面板上鋪開一層暗色的熒暈。
拇指滑過那條被清零的搜尋權重線，停在還在跳動的粉絲增長數上。
癢從掌根往手腕內側推了一下，方向性比前幾次更明確。
灰霧從羅盤邊緣往外滲。
他沒召喚。
灰霧自己來了。
修煉室的光線暗了半格。
灰霧在桌面邊緣聚了薄薄一層，隨即往羅盤螢幕的方向收攏。
霧氣中央出現了一條極細的線，只有頭髮絲粗。
顏色一開始是灰的，和周圍霧氣分不出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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