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 風浪大
“有幾條船。”趙澤問。
“三條。”宋北辰說,“停在礁石內側,擋得嚴實。我繞過去看了眼,船不小,都是改裝過的。”
阿迪鑽出艙門,手裡還拿著半塊壓縮餅乾。“三條船。那女人手下至少十個人。咱們打得過嗎。”
“不打。”趙澤放下望遠鏡,“先看。”
037號漁船停在兩海里外,沒有繼續靠近。宋北辰的快艇關了發動機,漂在水面上。
韓漫拿出單筒望遠鏡,對準礁石群裡的建築。“那是個平臺。上面有集裝箱,還有天線。天線還挺新。”
王玉溪調出頻譜分析。“低頻源就在平臺下方。功率很穩定,應該是主裝置。旁邊還有兩個小訊號,可能是備用通道。”
“備用通道。”阿迪嘀咕,“這配置比陳銳那套高階多了。”
趙澤看著那片礁石群。建築不大,但位置選得很好。礁石擋住了大部分視線,只有從特定角度才能看見裡面。平臺下方的水深應該不淺,不然撐不起這個建築。
“有人出來了。”韓漫說。
望遠鏡裡,平臺邊緣站出一個人。女人,三十多歲,短髮,穿著舊軍褲和背心。她手裡拿著個什麼東西,對著海面掃了一圈。
“探測器。”王玉溪說,“她在掃雷達訊號。”
蕭沐雲把船上的雷達關了。037號漁船的訊號消失在海面上。
那女人停了動作,轉身回到平臺裡。她沒有馬上進集裝箱,而是站在平臺邊緣,點了根菸。
趙澤把望遠鏡遞給韓漫。“你看她的船。”
韓漫接過來,鏡頭對準礁石內側停著的三條船。船體都改裝過,外殼加了裝甲板,船頭裝了撞角。其中一條船的甲板上,架著一臺看起來很眼熟的東西。
“弩炮。”韓漫說,“跟咱們那臺差不多。”
阿桐從後艙探頭。“她也有弩炮。”
“不止弩炮。”韓漫把鏡頭往下移,“船尾還有投石機。中間那條船上,好像還有網槍。”
鄭凱在頻道里聽著,罵了一句。“這配置,她是開武器店的嗎。”
趙澤沒接話。他在想那個女人為什麼要在這裡建基地。東南方離港口不近,補給不方便,但低頻源卻放在這裡。要麼是為了避開港口的爭鬥,要麼是在監控什麼。
“她在看咱們。”宋北辰說。
趙澤抬頭。那女人重新站到平臺邊緣,手裡的探測器指向037號漁船的方向。她沒有動,就那麼站著,像在等什麼。
“她發現了。”王玉溪說,“雷達雖然關了,但船體反射還是有訊號。”
趙澤拿起對講。“宋北辰,退。”
快艇發動機聲起來,往後退了半海里。037號漁船沒動。
那女人把探測器放下,從腰間拿出個東西。黑色的,長方形,像是對講機。她按了幾下,然後對著說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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