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來幹什麼。”
趙澤看了眼韓漫。韓漫聳肩。
“路過。”趙澤說。
那女人笑了一聲。“路過。你們這個路過,帶著弩炮和快艇,還關了雷達。”
“小心點不犯法。”
“小心是對的。”那女人把擴音器放下,轉身對身邊的人說了什麼。其中一條船調轉方向,往037號漁船靠近。
阿桐把弩炮轉過來,箭槽對準那條船。
“別開火。”趙澤說。
那條船停在五十米外。船上下來一個男人,三十多歲,光頭,手裡拿著根鐵棍。他站在船頭,衝037這邊喊。
“你們船長出來說話。”
趙澤跳上甲板邊緣。“我就是。”
光頭上下打量他。“你們在港口聽說過東南基地嗎。”
“聽說過。”
“那你們還敢來。”
“來看看。”趙澤說,“沒別的意思。”
光頭啐了一口。“看看。你們港口的人,一個個都這麼會說話。上次來的那個也說看看,結果偷了我們兩箱物資。”
“上次來的是誰。”
“陳銳。”光頭說,“你們認識吧。”
趙澤點頭。“認識。”
“那你們跟他一夥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光頭冷笑。“不是你們來幹什麼。”
趙澤沒馬上回答。他在想怎麼解釋。港口和東南基地之間,沒有信任基礎。說什麼都像是套話。
那女人的聲音又傳過來。“讓他們過來。”
光頭愣了下,轉頭看向中間那條船。那女人站在船頭,手裡還拿著對講機。
“老大,真讓他們過來。”
“讓過來。”那女人說,“我倒要看看,港口現在派什麼人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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