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看了他兩秒。“你怎麼知道我從港口補給。”
趙澤指了指集裝箱角落堆著的幾隻舊塑膠桶。桶上的標籤還在，港口補水棧橋的批號。
沈青低頭看了眼那幾只桶，沒說話。
韓漫在耳機裡憋了半天，終於開口：【趙澤你真的很適合當偵探，可惜投錯胎當了船長。】
趙澤繼續說：“調屏障方向，魚群走外海。你不受影響，港口也安全。”
“條件呢。”
“中繼通訊共享。你的裝置能接入我們的網路，港口有異常第一時間通知你。你那邊有情況，也能透過網路聯絡港口。”
沈青把椅子轉了半圈。“你的通訊網路覆蓋範圍多大。”
“目前五十海里。擴充套件後能到八十。”
“我在十五海里處。”沈青算了下，“能覆蓋。”
她站起來，走到通訊裝置前，手指劃過面板。螢幕上跳出幾組資料。
“我可以調方向。但不是免費的。”
趙澤等著。
“調屏障需要重新標定引數，至少三天。這三天裡，基地沒有防護。你得保證這期間沒人來找我麻煩。”
“陳銳？”
“或者別人。”沈青回頭看他，“港口裡不止陳銳一個聰明人。”
趙澤想了想。三天。037和宋北辰的快艇輪班巡邏，覆蓋沈青基地周圍，不算太難。前提是港裡不出別的事。
“可以。”
沈青伸出手。
趙澤跟她握了一下。手掌乾燥，力道不小。
“趙澤。”沈青松開手，“陳銳昨天往東跑了。他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手裡還有東西是你們不知道的。”
趙澤停在門口。“什麼東西。”
沈青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紙，上面畫著一個結構圖。看不太懂，但中間標了兩個大字：聲波。
“他在做聲波武器。低頻件只是前菜。”
趙澤把那張圖接過來，摺好塞進口袋。
“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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