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向罩我們可以給。”女人說得很快，“但陳銳的事——”
“你們跟他是什麼關係。”
女人沉了沉。“僱傭。他出錢，我們辦事。昨晚那一炮沒響，合同就廢了。”
“他還付了什麼活給你們。”
“就這一單。”
趙澤看她的眼睛。判斷不了真假。
“定向罩。”趙澤把手攤開。
女人轉頭看了後面的人一眼。那兩個男人沒動。過了幾秒，其中一個轉身進艙，出來的時候手裡抱著一截銅管——三十公分長，內壁有塗層，外面纏著遮蔽線。
阿迪說的那些材料，全在上面。
趙澤接過來。分量不輕。
“什麼時候離港。”
“今天中午。”女人說。
趙澤沒再多問。他抱著定向罩走下跳板。宋北辰最後下來，一直退到岸上才轉身。
走出五十米，宋北辰才開口：“她說的是真話？”
“定向罩是真的。其他的不好說。”
“萬一她不走呢。”
“她會走。”趙澤把定向罩交給阿坤，“裝置廢了，陳銳的錢拿不到。她沒理由留在這裡吃閒飯。”
回到037，阿迪剛醒。看見趙澤手裡那截銅管，眼睛亮了。
“這不是——”
“定向罩。”
阿迪接過去翻了兩遍，用手指彈了彈內壁。“手藝不差。環氧樹脂封得很均勻，遮蔽線繞了三層。比我預想的精細。”
“能用嗎。”韓漫問。
“改一改能裝在咱們的反相位裝置上。”阿迪把銅管舉起來對著光看，“加了定向罩，反相位波的有效距離能從十五米提到五十米。”
“那動手。”趙澤說。
阿迪又鑽進艙裡了。
上午十點，沈青的頻道跳了一條訊息。
【進度百分之七十二。今天下午四點前完成。】
比預估又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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