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雲曉有些不情願,但還是乖乖地下了馬。她落地的時候腿有些軟,踉蹌了一下,杜深堂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他的手很大,穩穩地託著她的手臂,隔著厚厚的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。
“多謝世子。”莊雲曉站穩了,抬起頭看著他。兩個人的距離很近,近到能看見彼此睫毛上沾著的雪粒。
莊雲曉的睫毛很長,微微翹著,雪粒落在上面,像是鑲了一圈碎銀子。
杜深堂鬆開手,退後一步,咳了一聲。
“回去吧,換身衣裳,彆著涼了。”
莊雲曉點了點頭,跟著他往回走。走到迴廊時,她忽然小跑了兩步,追上了杜深堂,歪著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世子,您今天怎麼忽然想教臣妾騎馬了?”
杜深堂沒有看她,目光落在前方,語氣淡淡的:“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莊雲曉笑了。
她知道他不是閒著,他是特意騰出時間來教她的。一個鎮北王世子,每天要處理軍務、要看公文、要應酬交際,怎麼可能閒著?他不過是找個藉口罷了。
她沒有拆穿他,只是笑著跟在他身後,腳步輕快。
十二月初三,平陽侯府設宴,請莊雲曉和杜深堂過府賞梅。
平陽侯府的梅花是京城一絕,品種多,年份久,一到臘月便開得滿園芬芳。平陽侯夫人每年這個時候都要辦一場賞梅宴,請京中的親朋好友來聚聚。
今年她特意給莊雲曉下了帖子,又在帖子上加了一句“務必攜世子同來”。
莊雲曉拿著帖子去找杜深堂,杜深堂正在書房看公文,頭都沒抬:“不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不喜歡應酬。”
莊雲曉在他對面坐下,託著腮看著他。
杜深堂被她看得不自在,抬起頭來,皺著眉:“你看什麼?”
“臣妾在想,”莊雲曉慢悠悠地說,“平陽侯夫人幫了臣妾那麼多忙,臣妾連這點面子都不給,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?”
杜深堂放下公文,靠在椅背上,看著她,目光裡帶著一絲無奈:“你這是在拿平陽侯夫人壓我?”
莊雲曉搖了搖頭,笑了:“臣妾不敢。臣妾只是在陳述事實。”
杜深堂盯著她看了片刻,終於敗下陣來,嘆了口氣:“去就去。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別讓我跟那些夫人太太們說話。”
莊雲曉笑了,笑得眉眼彎彎的:“世子放心,有臣妾在,不會讓那些夫人太太們煩您的。”
賞梅宴那天,莊雲曉穿了一件銀紅色的褙子,外面罩著白狐裘,頭上戴著平陽侯夫人送的那套赤金頭面,整個人明豔照人。
。重隆麼這得扮打慣習不些有乎似,下一了愣候時的到看堂深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