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侄有自知之明,高攀不起你們這樣的親戚。」
陸栓子像聽不懂話一般,臉皮比城牆還厚:「今時不同往日,你高中院試案首,前途不可限量,咱們怎麼說也是叔侄,還是可以繼續走動的。」
這話讓胡金花聽了,都得給他豎大拇指。
當真不要臉。
陸硯舟清冷的吐出兩個字:「不必。」
說罷,他轉身回屋,沒有攀談的想法。
陸栓子正準備跟上去,被姜飽飽伸手攔住。
「請回吧,姜家不歡迎你。」
陸栓子氣得想大罵,想到姜飽飽駭人的力氣,不敢太過放肆,只能撂下一句狠話:「你這個母夜叉,硯舟遲早休了你!」
說罷,灰溜溜的離開,生怕慢一步就會捱揍。
宴席結束,家裡還是不斷有人來串門,直到傍晚才停歇。
姜飽飽喝了杯水,懶懶靠坐在屋裡的木椅上。
陸硯舟主動走到她身後,為她捶肩:「姐姐為宴席操勞,辛苦了。」
姜飽飽搖搖頭:「廚子和打掃的人都是請的,我就招呼了下賓客,稱不上辛苦。」
突如其來的親近,讓姜飽飽有些不自在。
好在陸硯舟很有分寸,除了捶肩,沒有過分的舉動。
姜飽飽習慣後,覺得還挺舒服的,索性闔上雙眼,任他捶著。
陸硯舟勾起唇角,俯身湊近,貼心的問:「姐姐,力道如何,要不要再重點?」
姜飽飽懶洋洋的,從鼻腔裡嗯了一聲:「力道重點試試。」
陸硯舟捶肩的力道稍稍加重,再次湊到她耳畔,追問道:「現在如何?」
姜飽飽輕輕點頭:「可以。」
陸硯舟的手不緊不慢,一下一下輕輕捶著。
不知何時,捶肩改成了捏肩。
手指不時摩擦過她溫熱的脖頸,帶起一絲麻麻的癢意。
姜飽飽下意識動了動脖子,略微有些不自在,他倆的行為是不是太過親暱?
陸硯舟察覺到她的反應,俯下身詢問,「怎麼了姐姐,不舒服嗎?」
他的聲音如磐石相撞般低沉,又帶著點意味不明。
姜飽飽聽在耳中,感覺怪怪的,有種說不出的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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