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怪誰了?還不都是你們出的餿主意!”湯名揚的聲音拔高了。
“湯五點,你能再虛偽一點嗎?壞事全是別人乾的,你自己清清白白一朵白蓮花?真好意思啊你。”
兩人越說越急,眼看著就要動手。沃威上前攔了一下,被一拳打在臉上。
他捂著臉,愣了兩秒,忽然吼了出來:“你們特麼的懂什麼叫戰友嗎?”
“班長帶我們去那兩個部隊參觀,你們是一點都沒聽進去!”沃威盯著兩人,“戰場上替你擋子彈的人,叫戰友。冰天雪地裡把破棉襖蓋在你身上的人,叫戰友。渴死餓死的時候把最後一口水、最後一塊餅乾遞到你嘴邊的人,叫戰友。就你倆這種窩裡斗的熊樣,也配提‘戰友’兩個字?”
五個人安靜下來。
機庫裡只剩下排氣扇低沉的嗡嗡聲。
沃威看了看那扇已經徹底合攏的鐵門,又抬頭看了看屋頂的通風管道,他踩著裝置箱剛扒上去,機庫側門“嘩啦”一聲被拉開了。鄭玄、鄭北、宋斐三人站在門口。
“兄弟們,這是練攀巖呢?”宋斐仰頭看著掛在半空的沃威,語氣不鹹不淡。
幾個人僵在當場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想上房揭瓦?”鄭北也笑了,“玩得挺開心啊。”
“還愣著幹嘛?下來。”鄭玄的語氣無奈多過嚴厲,他掃了一眼裝置箱後面,“姜竇,別藏了,出來吧。”
五個人垂頭喪氣地站成一排。
“鄭玄,把人帶走吧。”宋斐轉身往外走,“等著打包回家。”
“走吧,英雄們。”鄭玄嘆了口氣,帶著五人往外走。
辦公樓前,其他學員已經在走廊裡站好了。鄭玄讓沃威五人在門口站成一排,走到其他人面前。
“解散,回宿舍休息。”他掃了一圈,“我之前問過你們一個問題,什麼叫好軍人。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隊伍散開,各自回了宿舍。
鄭玄轉身看向沃威五人:“之前帶你們去參觀部隊,現在看來是白去了。部隊的條令條例、學院的規章制度,你們當兒戲?”
“沃威,你原部隊是班長。湯名揚,你本身就是軍校學員。他們兩個地方來的犯渾我不意外,但你們兩個也跟著胡來?”
白羽小聲問了一句:“班長......這事很嚴重嗎?”
“你說呢?”鄭玄看她一眼,“私自進入機庫,嚴重違紀。院領導正在開會討論怎麼處理你們。想看直升機,為什麼不跟我提?我至少能跟教官組商量一下。”
他頓了一下,目光落在白羽身上:“還有你,自己上午幹了什麼事,心裡不清楚?”
關懷一愣:“班長,白羽不是說她上午在機庫幫忙嗎?”
“她跟你們說她去機庫幫忙?”鄭玄反問。
“是啊。”幾個人同時點頭。
“她上午被鄭教抓了抽菸,挨個辦公室去說‘我抽菸了’。要不是這個,你們會去機庫?”
“什麼?”幾個人齊刷刷看向白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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