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。。。林大人，現在談論的不是這個，是我家的貨被劫了！”
“放肆！你私運出關在先，壞了朝廷法度，反要官府為你護財？先繳罰金吧，貨值六萬兩對吧，先繳三萬兩罰金！”
“你！你竟顛倒黑白！”這錦袍男子怒極，袖中手緊握成拳，卻見林齊目光如電逼視而來，氣勢竟被壓下一頭。
“顛倒黑白？本官只問法度！我問你，未經邊貿司登記，私自出關，是不是違反了朝廷律令？”林齊一拍桌案。
錦袍男子啞口無言，額角滲出冷汗，“林大人，還請寬恕則個，我家確是急於出貨，未及報關，但劫匪猖獗，若不緝拿，恐損朝廷顏面。
林齊冷眸一抬：“朝廷顏面？你私運在先，縱賊劫財，反成全了朝廷的罪？三萬罰銀，你繳還是不繳？你若不繳，本官便把你下了大牢，按律處置！”
錦袍男子面色慘白，喉結滾動，終咬牙道：“……繳！”
“嗯，既然如此，本官不為難你，先留在邊貿司，待罰銀到賬再行離開。”
“什麼，林大人這是要羈押我？你憑什麼！ ”
“嗟，我何時說過要羈押你，不過是請你留下罷了。邊貿司內，你可以自由行動，但不能出邊貿司的大門。”
林齊端起茶盞，輕吹一口，眼神淡漠，“你若覺得委屈，那就把你下入大牢，按律治罪，私運出關，杖六十，流三千里。你選哪條？”林齊語氣如冰，首言不諱。
錦袍男子渾身一顫，臉色由白轉青，終究垂下頭去，“……小人願留。”
“對嘛，我說我幫你做的選擇，應該不委屈你才對，罰金快些繳來，早繳早放人。”
言罷揮揮手，像趕蒼蠅一樣，極不耐煩地將他打發下去。
那錦袍男子退下之後，門外還有幾個人影閃動，皆是等候多時的商賈，見錦袍男子出來，趕緊迎接上來。
“李兄，可是辦妥了？“為首一人急忙迎上。
那錦袍男子嘴角抽搐，低聲道：”三萬兩罰金，還要在邊貿司候著。“
眾人聞言色變，有人顫聲問：”林大人竟如此鐵面？“
”鐵面？“他冷笑一聲，”他是把刀子藏在袖裡割肉！咱們的貨出了事，他倒趁機敲骨吸髓——可若不從，便是私運罪名坐實，誰也扛不住。“
人群霎時寂靜，有人低聲問：“那咋辦？”
“咋辦？籌銀便是。”這一時間，眾人面面相覷，垂頭喪氣候在廊下。
“李兄，那賊人劫走一半貨物，林大人又要罰一半，那咱們豈不是血本無歸？”
“如此，就經貨抵銀，交於邊貿司抵了罰金，總好過人被下了大獄。”有人出了主意。
“對呀，這也是最快的辦法了，不然上哪兒去弄這三萬兩，從京都跑個來回也得十天半月，咱們在這兒乾耗也沒用，到時候貨物拉回去又費事，還不如首接交了算球！”
“對，就這麼辦。。。”
眾人你一言，我一語，定下主意，當即找到邊貿司賬房，稱願以貨物折價抵償罰銀。
賬房查驗貨物後上報林齊，林齊翻閱單據，略一沉吟道：“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