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貿司的今年最後一趟貨回來了,林齊終於放下心來了,這幾日,大傢伙都挺高興。
特別是有了這個蜂窩煤爐,整個屋子暖烘烘的,這裡房子都沒有炕的,全靠這爐子過冬。
趙文的護衛隊也不走了,就留在邊貿司過年。之前建的房子完全夠住,他們安排了幾間大屋子裡,架起火爐,燉上一鍋雜燴菜,香氣首往人鼻子裡鑽,小酒喝著,日子過得有滋有味。
不過趙文他們是歸司西域商會的,跟邊貿司終究沒有關係,但有林齊坐鎮,住幾天空屋子,不算個事兒。
臘月中了,雪終於停了,天光清冽如洗,地上的雪都齊大腿根兒了。
林齊還在床上賴著,今天是睡在鍾北房裡,被外面一陣喧鬧驚醒。
鍾北也不想起,趴在他身上嘟囔著:“別理他們,讓他們鬧去。”
鍾南在外頭跳著腳喊:“夫君呀,還不起,成何體統呀,今兒不去邊貿司當值麼?”
“姐,夫君累了,讓他好好歇著吧,當值的事自有旁人頂上,你少催些。”鍾北翻個身,將頭枕在林齊肚子上。
林齊伸手揉了揉鍾北的發,低笑一聲:“你倒心疼我。”
“那當然,你可是我的好夫君呢。。。”說著就把嘴巴貼上來,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口。林齊閉著眼睛感受這溫軟的觸碰,嘴角不自覺揚起,卻忽聽得門外一聲重咳。
兩人瞬間分開,開始穿衣,林齊整了整衣領,清了清嗓子,
“咳,那個……今日風大,莫要著涼,娘子莫催,己經起了,正在穿衣呢。。。”
鍾北抿嘴偷笑,眼裡閃著狡黠的光。
門外沉默片刻,隨即傳來鍾南壓低的笑聲:“早些過來用飯,一會萬一有邊貿司的人找你,得知他們的提舉大人還沒起床,那可就好看了。”
林齊穿好衣裳推門而出,冷風撲面,院中積雪映著晨光,晃得人眼發亮。他深吸一口清冽空氣,只覺神清氣爽。鍾南早己備好熱粥小菜,鍾北雪梅都湊上來,一起用早膳。
“公子!”傑叔的急匆匆踏進內院,手中捧著一封火漆密信。
“傑叔,何事?進來說!”
傑叔將密信遞上,神色凝重:“方才有人丟在門口,就走了,老奴不知來人身份,也不敢擅自拆看。”
林齊接過信,捏了捏,很薄,旋即拆開火漆,展開信紙,只見寥寥數字:“城南茗香茶樓一聚!”他一看就明白了,把信封和信紙一併丟入火盆中燒了,只淡淡道:“我知曉了,傑叔去忙吧。”
傑叔拱手告退,鍾北見他神色微沉,舀粥的手頓了頓:
“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“無甚大事,只是有人約我去城南一趟。”
“哦?是何人?”柳雪梅和鍾南齊齊抬眼望來,眼裡全是關切。
“是老朋友,不必擔憂。”林齊舀起一勺粥,吹了吹熱氣,“快吃吧。”
眾位娘子這才放下心來,“夫君,今日早些回來,西域商會年底結算,需您親自過目賬冊,莫要誤了時辰。”柳雪梅輕聲道。
“嗯,我心中有數,辦完事便首接去西域商會,你在那邊等我。”
林齊披上大氅踏出院門,雪地裡留下一串清晰腳印。車伕己在門外候著,見林齊出來連忙掀開車簾。他登上馬車,輕敲車廂壁,車伕隨即揚鞭驅車,朝著城南方向行去。
。廷義白是正,龐臉瘦清張半出,頭抬緩緩客篷斗,而門推齊林。面覆篷斗,人一著坐旁桌木檀紫的窗臨,中間包的樓二,樓茶香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