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兄弟,可算來了。。。”說著拎起茶壺,將一杯熱茶推至林齊面前。
“呵呵,這麼急找我,何事?”
白義廷低聲道:“林兄弟,有兩件事,咱們先說頭一件,就是我們依你之計,劫了幾次,現在山上有不少的貨物,可是這些吃不能吃,喝不能喝,得找地方出手。眼下兄弟們等著錢過年,如何是好?”
“嗯,此事易耳。你們要什麼?銀兩?酒水?還是糧食?”
“銀兩為上,餘者次之。”
“好,現在路不好走,你們有運力麼?”
“沒有呀,我們怎麼敢大張旗鼓地運貨上路,只敢趁夜偷運。”
“嗟,無妨,我來運吧,貨值多少?我要準備多少銀兩和糧食、酒水?”
“我們沒有細算,這個數量和價格都不完全清楚,林兄弟,你看著弄吧。。”
“你這。。。呵呵,”林齊笑了,很無奈,這土匪窩裡沒文化人,怪不得誰,“你有大概的數量麼?”
“沒有,反正幾十車。”白義廷也糾結著。
“算了,馬上就過年了,不糾結這個,兄弟們要過年,我先把東西送上山去,到了地方再算賬,行不?”
“行,林兄弟仗義!”
“我這次就先帶個千石糧食,千斤好酒,再帶個三萬兩銀子吧,老白你意下如何?”
三萬兩是林齊深思熟慮過的,山上三百人,過年每人領個百來兩銀子,能過個肥年,白義廷連聲應好,眼中閃過一絲感激。
林齊又道:“你說了頭一件事,另一件事呢?”
“哦。。對了,另一件事……”白義廷壓低聲音,目光微凝,“最近一支商隊,我們按你的意思,只劫了一半的財貨,就撤了,不過你猜什麼著,那支商隊遇著大雪天,被困在山道三日,活活凍死了,我們的人發現時,連貨物帶人都成了冰雕。沒辦法,我們只好把貨搬走了,屍體埋在雪坑裡。”
林齊聞言,眉頭微蹙,片刻沉默後低聲道:“天寒地凍,山路兇險,凍死了也是天意難違。你們把屍體妥善掩埋,己是仁至義盡。你跟我說這事,是啥意思?”
“沒啥意思,林兄弟,我們就是怕壞了你的事,所以來跟你。。。報。。。那個彙報一聲。”這白義廷,竟然還學會了文縐縐地“彙報”二字。
林齊一笑,“你有心了,做的不錯,這事兒乾的漂亮!”
“嘿嘿,那就好。。林兄弟,那我的事兒就說完了,後面你看還有什麼交代的,儘管吩咐。”
“沒別的了,我這幾天送貨上山,讓兄弟們好好過個年!”
“那好,多謝林兄弟了。”
事情談完,林齊轉身就出了門,他還要去西域商會呢,這年底了, 慢成陀螺了。
最後一趟貨回來之後,各商隊己結賬清倉,林齊在商會大門口下了車,首奔商會辦公室,以前是他在這兒辦公,現在都是柳雪梅在處理。
推門進去時,柳雪梅正低頭核對賬冊,聞言抬頭一笑:“夫君,你可算回來了!”
“呵呵,年底事多,忙得腳不沾地。”林齊解下披風,“咋樣了,賬都盤完了吧?”
“盤完了,今年頭一年,收益不錯,毛利潤三百萬兩,除去開銷,淨入一百八十萬兩有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