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林齊搖頭嘆息。
“夫君為何嘆氣?”鍾南輕揉著他的肩膀,“可是為這田契發愁?”
“那倒不是,為夫愁的是這天下稅制之弊,如朽木撐梁,表面光鮮,內裡早己蛀空。豪強藏田萬頃,僧道佔山千畝,商賈貨通西海卻只納微末厘金——而真正面朝黃土的農人,反要扛著三成重賦喘息。”
“可歷來都是如此呀。。。”鍾南手肘稍稍用力,按壓著他的肩頸。
“歷來如此,便對麼?”林齊閉目低語,“不想這些煩心事兒了,該皇帝去想這些破事兒。。。”
“咯咯咯。。。。”鍾南輕輕一笑,“你們這些官老爺不應該替君分憂麼?”
“分憂?哼,自有人去分,為夫可不幹這吃力不討好的差事!”他忽而睜眼,拉著鍾南的小手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為夫就想天天陪著你們。。。”
“那妾身便天天陪著你。。。”窗外春雨淅瀝,簷角銅鈴輕響,一時情動,這兩人竟動起手來,衣襟微敞,這鐘南只覺一雙大手太不正經,竟去了雙峰處,她輕推他胸口,耳根緋紅如霞,卻未真正躲開。
“夫君,我這月事未至。。。”
林齊一怔,“啊?可是有了身孕?”
“還不曾確認,過幾日再請大夫來瞧。。。”
正說著話,卻見門口有人探進頭來,是鍾北。
“嗐呀,你們兩個,大白天的,也不知羞!”鍾北一拍腦門,轉身便跑,耳根通紅。
“回來。。。”鍾南輕喝一聲。
鍾北縮著脖子轉回身,撓撓頭:“姐姐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你來,姐姐今日不便,你服侍夫君。。。那個。。。”
“啊?”鍾北臉漲得通紅,一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裝什麼裝,每次在床榻上,不都是你爭著搶著,這時候倒矜持起來了。。。”
鍾北聞言,耳尖紅得幾乎滴血,“就。。。在。。。在這裡麼?”
“隨你。。。我累了,便去歇著了。”
鍾南起身理了理衣襟,去了內室,只餘書房燭火搖曳。
鍾北偷瞄著林齊,手指絞著衣角,一步步挪過去,忽然被林齊猛地拽進懷裡。
她驚呼一聲,卻順勢摟住他的脖子,唇瓣在他耳邊吐氣如蘭:“夫君……”
窗外雨絲斜斜,打溼了窗欞,書房內春意漸濃,燭影搖紅間,盡是旖旎風光。
林齊指尖撫過她頸間細膩雪白的肌膚,頓覺身下某處被一股溼熱滑膩的暖意裹住,鍾北輕輕顫著,一陣酥麻首抵心尖,她輕顫著閉上眼,呼吸漸亂。
林齊喉結微動,指尖陷入她腰窩,低笑一聲:“小狐狸,倒比你姐姐還急……”
話音未落,鍾北己仰起脖頸,唇齒間盡是青杏初熟的甜澀氣息。
“夫君,你慢些……”她指尖掐進他肩背,聲音軟得像融化的春雪,“好生快活。。。”
。力活的新了注齊林為彿彷,存溫的夜一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