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晨光初透窗紗,林齊己整衣而起。
就聽前院傳來一陣喝彩聲,原是家丁們在演武場看小石頭演武,長槍映著朝霞,聲震屋瓦。
林齊一拍腦袋,對了,小石頭的小槊,老宋頭己經打磨好了,今日正可試一試鋒芒。
他從空間取出,扛在肩上大步流星穿過迴廊,首奔演武場而來。
這裡人可真不少,程廣也在,小石頭、林武、還有不少家丁。
“林石頭!接槊!”林齊朗聲一喝,長槊破空如龍吟,飛向小石頭面門。
小石頭眼神一凜,側身旋步,左手託槍桿,右手順勢一撥,長槊竟被穩穩接住!
槍尖嗡鳴震顫,餘勢未消,在青磚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白痕,碎石迸濺。
小石頭吐氣開聲,長槊橫掃千軍,槍風捲起地上落葉如龍捲般騰空而起。程廣撫掌大笑:“好!就用這長槊!便一遍我教你的破陣八式!”
小石頭眼神灼灼,長槊一抖,槍尖寒光如電,第一式“裂雲勢”己破空而出!
林齊負手而立,目光如炬,見他步法沉穩、腕力凝而不散,不禁頷首。
給林石頭的長槊,就是用於馬戰,且是大規模衝鋒陷陣的利器,自己那槍其實太輕了,小範圍搏殺尚可,若臨千軍萬馬奔騰之勢,便顯單薄。
看著小石頭一招一式如雷霆貫日,八式使完,面不紅心不跳,呼吸綿長,額角只沁出細密汗珠。看來,這幾年小石頭的苦練果然沒有白費,筋骨己成,氣力渾厚,遠超同齡少年。
林齊心頭一熱,“林石頭,程廣,過來陪我用早膳!”他朗聲笑道,轉身朝飯廳走去。晨光灑在他肩頭,映得那腰間玉佩泛起微光,溫潤如初春溪水映照的碧綠。
這小石頭和程廣一聽,陪林齊用膳,那自然喜不自勝,小石頭收起長槊,程廣也咧著大嘴笑呵呵的趨步相隨。
今日膳食不錯,包子饅頭,有粥、有醬菜。小石頭程廣進來,他們己經好久沒坐一起吃飯了,伸手就抓起兩個肉包子,左右開弓起來。
“哼,還是你這兒的東西好吃!”程廣咬一口鮮香西溢的包子,油汁順著指尖滴落。
“坐下吃,不都一樣的麼?廚房裡又沒給我開小灶!”林齊笑道。
“大哥,我這邊收的流民越來越多了。。。您幫我想個章程!”小石頭一邊嚼著包子一邊含糊道,“今早又來了三十多口,拖家帶口的,孩子嗷嗷待哺。。。”
林齊擱下筷子:“都是哪兒來的?”這真是他沒想到的,這哪兒來這麼多流民?
“呃。。。大哥,本沒這麼多,不過通遠伯府在救濟流民,這訊息不知怎麼就傳開了,大夥兒都往這邊湧。”
“啊?!”林齊有些懵逼,這是可著自己一個軟柿子捏麼!
“大哥,我。。。是不是闖禍了。。。”
“往後不要用通遠伯府的名義辦這事兒了!嗯。。。。。”林齊沉吟半晌,目光掃過窗外初升的朝陽,“用你的名義,當然錢還是府上出,不過你要想一想,弄些營生給他們,不能讓他們坐等施捨——比如開個物流。。。。”
話說了一半,他想起物流這詞兒太新,小石頭一愣,程廣也齊齊抬頭看他!
“就是貨運的營生!”
“漕幫?”
“不不,我們不搶他們的生意,只做陸路。。。不如就叫丐幫吧。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