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內沉默了片刻，隨即傳來門閂被拉開的聲音。
門開了，呂青娘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襖站在門內，髮髻有些散亂，眼中帶著驚疑不定的神色，上下打量著林齊。她的身後，隱約能看到屋內昏黃的燈光。
“林……林大人？您怎麼來了？”呂青孃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林齊目光銳利，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“我來找你，有些事想問你。”他語氣平靜，卻帶著壓力。
呂青娘身體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側身讓開：“大人裡面請。”
林齊邁步踏入院內，院子不大，收拾得還算乾淨，只是積雪未掃，顯得有些冷清。
正屋的門虛掩著，裡面沒有傳出任何聲音。
“李默呢？”林齊隨口問道，目光卻掃視著西周。
“他……他去商會輪值了，要過幾日才回來。”呂青孃的聲音有些乾澀，她引著林齊進了正屋。
屋內陳設簡單，一張方桌，幾把椅子，牆角堆著一些雜物。火盆裡的炭火燒得並不旺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。
“大人請坐，我給您倒杯熱水。”呂青娘說著，轉身就要去灶臺。
“不必了。”林齊在桌邊坐下，開門見山，“呂青娘，你應該知道我為何而來。天機閣在徑陽的暗樁，你是其中之一，對嗎？”
呂青娘端著水壺的手猛地一顫，熱水濺出幾滴，燙在她手背上，她卻渾然不覺。她緩緩轉過身，臉色蒼白如紙，嘴唇哆嗦著，卻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我們追蹤了三個月，你的聯絡人，你的接頭暗號，你在城南雜貨鋪傳遞訊息的據點……這一切，我們都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她膝下一軟，水壺“哐當”墜地，滾燙的水潑在青磚上嘶嘶作響。
“不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呂青孃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，“大人，您相信我，我是被逼的！他們逼我做的，我要是不答應，我就只有……”
林齊靜靜地看著她，沒有打斷。
呂青娘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膝頭砸在冰冷的地面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：“大人，求求您，饒了我這一次吧！我以後再也不敢了！我真的是被逼的！”
林齊沉默了片刻，雪光從窗欞縫隙透進來，映在他冷峻的臉上。
“被逼？”他緩緩開口，“我知道你有苦衷。但你可知，你傳遞的那些訊息，害死了多少人？墨翟帶人襲擊車馬行，目標是尤利安，若不是鍾北及時趕到，後果不堪設想！”
呂青孃的哭聲戛然而止，她抬起頭，臉上血色盡失，眼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：“墨翟……他……他去襲擊大人您了？”
“是！”林齊語氣平淡，冷冷的看著他。
呂青娘癱坐在地上，眼神空洞。
林齊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，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：“念在你曾是林家莊的人，我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呂青娘猛地抬起頭，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：“大人……”
“天機閣在徑陽，除了你和墨翟，還有沒有更高層級的聯絡人？”林齊的問題首擊要害。
呂青娘嘴唇翕動著，顯然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。過放會不絕也，齊林的前眼，說不可，閣機天了出叛算就，閣機天了叛背底徹就，些這出說，道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