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,很多人!黑壓壓一片甲冑森然,刀戟如林,是大康的軍隊!
“趙烈!”楊飛雪厲聲喝出這個名字,“你這個走狗,你要造反麼?”
林齊瞳孔一縮,眯眼望去,果然是趙烈!於是打馬上前,笑道:
“趙千戶,又見面了,別來無恙呀!”
趙烈一襲玄甲立於陣前,冷笑道:“林大人,又見面了,只是今日,您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“哈哈哈,走不了?”林齊朗聲大笑,“我倒是想問問,你在為誰賣命?”
趙烈身後甲士齊齊踏前半步,鐵甲鏗然作響,弓弩手己悄然張弦。趙烈卻是揮了揮手,示意不要輕舉妄動。
“林大人,趙某有一事不明,上次,你那箱中的銀子,究竟去了何處?”
“銀子?趙千戶此話何意呀?”林齊繼續裝傻。
“哼,裝糊塗?那日你押運一百五十萬兩稅銀入京,可箱子裡裝的全是石頭,銀子早被你調包運走了!”
“哦?趙千戶怕是記岔了,那箱中銀子紋絲未動,倒是你從山賊手中奪回之後,是不是監守自盜了。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“趙烈面色鐵青,手按刀柄猛然出鞘三寸,寒光凜冽,“林齊!你真不怕死?還是當我不會殺你?”
“啊!殺我?你還不夠資格!”林齊笑容驟冷,“看看,那是什麼?!”
只見他猛然揮手,身後殺聲震天,八千精騎從黑雲壓境般自官道兩側山坳奔湧而出,鐵蹄踏碎殘陽,塵煙蔽日,甲光如血。
趙烈臉色煞白:“你竟早有埋伏?!哪來兒的這麼多精騎?林齊,你意欲何為?!”
“哼,我何為,不就是為了防你們這些宵小麼,當我那麼好拿捏?”林齊一揮刀:“殺!”
鐵騎如洪流傾瀉而下,瞬間撕裂趙烈陣型。長槍突刺,馬刀劈落,甲葉碎裂聲與慘嚎交織。
趙烈就是個千戶,手底下就這千餘兵馬,如何抵擋八千鐵騎的雷霆一擊?
本來完全掌握局面的趙烈,多說了幾句話,便己徹底失了先機!
程廣一馬當先,手中長槍如龍出海,首取趙烈面門。趙烈倉促舉刀格擋,只聽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虎口迸裂,長刀險些脫手。
他驚駭地看著眼前這群如狼似虎的騎兵,他們的甲冑、兵器、戰馬,無一不是上上之選,絕非邊軍可比。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他們的悍不畏死,刀刀狠辣,招招致命,彷彿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修羅。
“頂住!頂住!”趙烈聲嘶力竭地咆哮,試圖重整陣型,但他計程車兵在八千精銳的衝擊下,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,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。
慘叫聲、兵器碰撞聲、戰馬嘶鳴聲混雜在一起,響徹黃昏的官道。
林齊勒馬立於高處,冷眼旁觀,趙烈只是個小角色,真正的對手還在京城深處。解決掉眼前的麻煩,不過是護送恆昀進京的第一步。他目光掃過戰場每一個角落,確保恆昀的安全萬無一失。
楊飛雪護在恆昀身側,手中長劍翻飛,將幾個試圖靠近的散兵斬落馬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