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蒼頓了一下：“這個，傳來的訊息裡沒有提及。”
裴令湘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了。
趙瑾還站在旁邊，捂著紅腫的臉頰，幸災樂禍道：“我說什麼來著？你這皇后，怕是坐不穩了。”
裴令湘偏過頭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扶蒼一眼：“扶蒼，把她綁了，嘴堵上。”
扶蒼沒有多問，幾步走過去。
趙瑾還沒反應過來，手腕已經被反擰到身後，一條繩子和一團布乾淨利落地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。
她的眼睛瞪得很大，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掙扎聲，但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句了。
裴令湘看著她被捆好的樣子，轉回目光，看向扶蒼：“你現在能不能帶我去一趟趙府？”
扶蒼沒有猶豫：“可以。”
裴令湘點了點頭，又看了一眼被捆住的趙瑾：“把她也帶上。”
她又側過頭，看向站在搖籃旁邊的翠翠，“你留下來，把清晏看好了，誰來了都不開門，不管是誰。”
翠翠攥著搖籃邊緣的手指收緊了：“奴婢省得。”
—
趙府書房裡，燭火比往常暗了一些。
趙括坐在書案後面，手裡捏著一封剛到的密信。
他低著頭，目光從第一行掃到最後一行。
旁邊的書案角上，心腹垂手站著，聲音不高不低：“長公子那邊已經傳回訊息了，陛下墜崖之事已經辦妥，不出意外，訊息很快就會傳遍宮裡，太后那邊，應該也快有動作了。”
趙括把信紙摺好，壓在鎮紙下面，手指在紙面上慢慢撫平：“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走著，不過目前還差一個人。”
心腹微微抬眼：“主子說的是誰？”
趙括沒有明說，目光落在窗紙上那一片被風吹動的光影上：“她應該快到了。”
果然，不過一刻鐘，書房門外傳來通報聲：“老爺，外面有人求見，沒有遞名帖，但身邊跟著的那位，瞧著像是陛下身邊的近侍。”
趙括放下手中的茶盞：“請她們進來。”
門被推開，裴令湘走進來的時候，扶蒼跟在她身後，手裡攥著被捆住的趙瑾，趙瑾嘴裡還塞著布，被扶蒼拉著站在門口沒有進來。
裴令湘看了一眼趙括，轉過頭對扶蒼說：“你先在外面等著，我單獨跟趙大人說幾句。”
扶蒼應了一聲，帶著趙瑾退到了廊下。
裴令湘走進書房，趙括已經站了起來，伸手示意了一下對面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