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確實在外面認識了別的人，不過不是她自己願意的，是陛下強行留她，她懷著身孕，做不了什麼，也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燕王府的事。”
燕王妃愣住了。
她看著齊文遠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你知道她在外面有人，你還替她說話？”
齊文遠看著她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。
聲音不高不低，可那股篤定落在燕王妃耳朵裡，比他說任何重話都要讓她愣神。
“她不是自願的 錯不在她，無論如何，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，我都不會怪她。”
燕王妃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可看著他站在面前的樣子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。
她明白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，孩子才是最要緊的。
那是他們燕王府的血脈，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在皇宮裡。
她收回目光：“先進宮把人接回來，孩子要緊。”
齊文遠點了點頭，沒有再多說，兩個人一前一後穿過迴廊朝府門口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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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裡燭火燒得有些暗了，齊珣沒有讓人進來換。
李氏還跪在地上，肩膀微微縮著，手指攥著裙襬攥得發白。
齊珣站在她面前，沉默了片刻，才開口，像是一句壓了很久的話終於放出來了：“你告訴我，她小時候是怎麼過的。”
李氏抬起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去，嘴唇動了好幾下，像是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。
她的聲音又小又碎，斷斷續續的，可齊珣沒有打斷她。
她說裴令湘小時候她爹不怎麼管，她帶著孩子，身體又不好，日子過得緊巴巴的。
她說裴令湘從小就懂事，不吵不鬧，知道省著吃，知道把好的留給娘。
她說後來她爹有了姬妾，就更不管她們娘倆了，她沒辦法，只能靠女兒。
說裴令湘嫁進燕王府那天，她心裡是高興的，覺得以後日子總算有盼頭了。
齊珣站在那裡聽完了。他一個字都沒有打斷。
等李氏說完最後一句，偏殿裡安靜了片刻，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方才更低了。
“她嫁進燕王府，是為了給你掙那份月錢。”
李氏的手指蜷了一下，她張了張嘴，沒有辯駁。
齊珣看著她，目光落在她攥著裙襬的手指上：“她在燕王府這兩年，過得好不好？”
李氏連忙說：“好，世子爺待她很好，每次都給她拿錢回來——”
齊珣忽然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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