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約法三章，名義夫妻
回到謝家，穆無霜有些疲憊，直接回了主院。
卻在院門外，看見了一個讓她只想皺眉的身影。
謝知行沒發覺她的到來，還在和守著院門的小丫鬟理論。
“我身為謝家之主，進主院，還要被阻攔？你的規矩，是誰教的？”
小丫鬟只是個負責灑掃的三等丫鬟，年歲不大，長相憨厚。
面對謝知行這個家主，卻十分硬氣，“奴婢只聽夫人的吩咐，沒有她的允許，誰都不能進主院。”
“你——”謝知行氣極反笑。
身後響起穆無霜淡淡的聲音，“她的規矩，是我教的。謝大人有何指教？”
謝知行背影一僵，回首尷尬地咳了一聲，“夫人回來了。”
見他眼神飄忽，穆無霜心下有了猜測，多半是想趁著她不在，給顧憐玉尋那份遺書吧。
穆無霜只作不知，淺笑著摸了摸小丫鬟的頭，“乾的不錯，忙你的去吧。”
小丫鬟一改適才的防備，因為主子的誇獎，激動地紅了臉，脆生生地應了句是。
“有什麼話，進去說吧。”穆無霜收回手，對著謝知行，把淺淺的笑意也一併收斂。
那抹溫柔的笑，讓謝知行一瞬間失神，回過神來，沉默地跟上了她的腳步。
“碧心，等等。”銀丹叫住拿起掃把，幹勁十足的小丫鬟，給她塞了銀子。
“這是主子賞賜你的。”
碧心看著足足抵她兩個月月錢的銀子，眼睛都亮了，卻沒伸手，“可夫人剛剛，沒說要賞奴婢。”
“當著主君的面，夫人自然不好再賞你，否則讓你平白遭了記恨。”銀丹笑著解釋道，“拿著吧，是你應得的。”
穆無霜領著謝知行沒去主屋，而是去了待客的偏廳。
謝知行明顯有些不滿，但到底沒說什麼。
坐定後，溫聲道：“之前的事，都過去了。夫人可消氣了？”
故作輕鬆的語氣，彷彿他們之間隔著的，不是兩條人命，只是一道菜的鹹淡。
穆無霜的回應，是一宣告晃晃的嗤笑。
她無視謝知行壓著不快和屈辱的的神情，冷冷道：“我只問你一句，和離，你當真不願意？”
太后那頭已和謝知行透過氣，他語氣堅定道：“除了和離，夫人要什麼補償，都可以。”
“我謝知行對天發誓，今生只有你一位正妻——”
“這些容易遭雷劈的話，你愛說我懶得聽。”穆無霜趕蚊蟲似的揮了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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