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剛才在那邊逛了一圈。”他用下巴指了指辦公區的方向。
傅宴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什麼都沒看到。
溫寧已經走遠了，辦公區恢復了正常的秩序，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。
但他看到了那個靠窗的工位，那個陽光型的男生，正轉回去面對電腦螢幕，嘴角的笑容還沒有完全收起來。
“我們律所，”
沈讓的聲音不緊不慢的，“年輕律師多，男的多，長得好的也多。剛才那個，你看到了嗎？靠窗的那個，今年剛入職的，才二十六，名校畢業，業務能力不錯，人也長得精神，性格也好，律所好幾個女同事都對他有意思。”
他看了傅宴辭一眼，嘴角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妹妹喜歡嗎？要不要我介紹一下？二十六，比你年輕四歲呢。”
傅宴辭偏過頭，看著沈讓。
看著他那張無辜的臉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謝謝你的好心，妹妹還小。”
沈讓“哦”了一聲，尾音拖得很長，意味深長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，轉身走進了辦公室。
傅宴辭跟在後面，走進來的時候，看到溫寧正抱著包坐在沙發上，表情有些不太自然。
“走吧。”
溫寧站起來，抱著包，跟在他後面走出了辦公室。
沈讓靠在辦公桌邊上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看著他們的背影，嘴角那個笑容一直沒有收起來。
他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，越來越遠，然後聽到電梯門開啟的聲音，然後一切歸於安靜。
他轉過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那輛黑色轎車從地庫駛出來，匯入車流，消失在午後的陽光裡。
他端起桌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水，嘴角還是翹著的，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：
“裝，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。”
車子駛上了主路。
溫寧坐在副駕駛，看著窗外。
傅宴辭雙手握著方向盤，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，他的表情很平靜，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剛才，逛了一圈？”
溫寧點了點頭。“嗯，沈讓哥說可以四處看看，我就……走了一下。”
“看到什麼了？”
溫寧想了想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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