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練了一個多小時。
器械區只有他們兩個人，燈光白得刺眼，啞鈴砸在架子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健身房裡來回彈。
傅宴辭做了五組臥推，每組都比平時多加了一片，周衍在旁邊看著都覺得自己的胸肌開始疼。
然後又做了四組引體向上，每一組都拉到下巴過槓，動作標準得可以去參加比賽。
接著是三組肩推，四組深蹲，每一組做完都不休息，直接接下一組，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。
周衍跟在他後面練得氣喘吁吁，腿都在抖，想說不練了，看到他鐵青的臉色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汗水從頭髮上往下滴，滴在眼睛裡，辣得他直眨眼。
他的背心溼透了貼在後背上，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。
終於，傅宴辭停下動作，拿毛巾擦去滿臉汗水。
胸膛劇烈起伏，可臉上依舊一派平靜，沉穩得如同在主持一場高層董事會。
“問你個事。”他說。
周衍正彎著腰扶著膝蓋喘氣。“呼……呼……你、你說。”
傅宴辭看著他。“我是不是咱們四個裡最有性張力的那個？”
周衍直起身，對上對方的視線。
面上看著波瀾不驚，可那雙眼睛裡的壓迫感撲面而來，擺明了必須要一個滿意答案。
這妥妥就是道送命題！
答錯了，今天別想走出這個健身房。
答慢了，明天沈家那塊地皮可能就改姓傅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“你是咱四個裡最有性張力的人。荷爾蒙爆棚。沉舟太冷，像塊冰。沈讓太淡，像杯白開水。我？我太油了，像地溝油。只有你，你剛剛好。往那一站，什麼都不用做，氣場直接拉滿。。”
聽完這番話，傅宴辭緊繃的嘴角終於微微勾起一絲淺淡的弧度。
他將毛巾搭在肩頭，轉身邁步走向更衣室。
周衍站在原地看著他走遠的背影。深灰色背心溼透了貼在後背上，肩膀的線條很寬，腰很窄，走路的時候背挺得很直。
確實是四個人裡最有性張力的一個，他說的是實話。但他還是不知道傅宴辭為什麼忽然問這個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他嘟囔了一句，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。水從嘴角溢位來，順著下巴滴在地上。
他靠在器械上，看著傅宴辭消失在更衣室門口，站了片刻，搖了搖頭。
然後拿出手機給林思甜發了一條訊息：“你以後少給溫寧發男明星照片。”
訊息發出去之後，他把手機收起來，走向淋浴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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