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寧轉過頭看著他，乖乖地叫了一聲。“哥哥。”
他笑了一下，“乖。”
他舉起競價牌，拍賣師的目光立刻掃過來。
“7100萬。”溫寧的心跳了一下。
對方舉牌。
“7200萬。”傅宴辭舉牌。
“7300萬。”對方舉牌。
“7400萬。”兩個人一來一回，價格像坐了電梯一樣往上躥，每一次舉牌都像是在往溫寧的心臟上踩一腳，又疼又癢。
對方的數字報了7500萬，傅宴辭沒有立刻舉牌，他偏頭看了溫寧一眼，她的手指攥著裙襬，攥得很緊。
“其他人有沒有能出到7500萬的？”
拍賣師舉起了木槌，目光掃過全場。“7500萬一次！”
一道聲音從他身後響起。“8000萬。”全場安靜了。
傅宴辭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。他坐直了身子，報了8500萬。
對方又舉牌，9000萬。
傅宴辭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，溫寧在旁邊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“哥，這顆鑽石已經沒有競價價值了。”
他偏頭看著她，不是擔心他花不起錢，是擔心他花冤枉錢。
他看著她那雙乾乾淨淨的、不會算計任何東西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他俯下身，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，熱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，久久不散。
他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。
“博你歡心，我心甘情願。”
他直起身，舉起競價牌，聲音冷沉。
“1億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拍賣師的手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全場，沒有人舉牌。
那個方向沒有再跟，那隻手沒有再舉起來。
木槌落下，清脆的一聲響，在安靜的廳裡迴盪。
“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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