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立刻亂供，也沒有崩潰求饒，而是迅速把自己放回陸家舊人的位置上。忠心、規矩、老太太，這三樣就是她的護身符。
“繼續放著她，會有風險。”陸聞璟道。
“處理得太快，線會斷。”
沈棠寧看向星星。
孩子搭好的積木忽然倒了，他沒有哭，只是怔怔看著那堆散開的方塊，像是在判斷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。
沈棠寧心口一軟，語氣卻沒有軟。
“她現在最怕的，不是你查她，是背後的人拋棄她。讓她知道自己還有退路，她才會繼續聯絡那些人。”
陸聞璟低聲道：“你想釣她。”
“不是想。”
沈棠寧說。
“是必須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又補充：“當然，前提是星星這邊不能有任何風險。溫佩蘭不能靠近孩子，不能接觸藥物、監控、傭人和兒童區。你們陸家內部怎麼釣，是你的事。”
陸聞璟聽懂了她的邊界。
她要線索。
但不會拿孩子冒險。
“我會讓秦硯布控她的備用聯絡渠道。”陸聞璟道，“明面上不立刻送警，但所有行動受控。”
“同步給謝逢青。”
“會。”
沈棠寧剛要掛電話，陸聞璟忽然問：“你怎麼確定她背後還有人？”
沈棠寧看著遠處江面。
“因為溫佩蘭沒有那麼大的胃口。”
她聲音很輕。
“她可以管老宅，可以安排保姆，可以聽老太太的話，但舊報告上傳、營銷號投放、蘇家公益網路、董事會施壓，這些不是一個管家能做的局。”
陸聞璟那邊靜了幾秒。
“你懷疑陸承安？”
“你不懷疑嗎？”
這一次，陸聞璟沒有回答。
答案已經不需要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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