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。”
沈棠寧立刻坐到他身邊：“媽媽在。”
星星看見客廳裡的程敘白，又看見遠處的陸聞璟，小手立刻抓緊了她的袖子。
程敘白沒有靠近，只在地毯另一邊坐下，把小兔子貼紙放在中間。
“星星，叔叔今天不問害怕的事。叔叔只想看看你喜歡什麼顏色。”
星星不說話。
沈棠寧低頭問：“想坐媽媽懷裡嗎？”
星星點頭。
沈棠寧把他抱到懷裡，給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。
程敘白等他安靜下來，才把紙推近一點。
“星星可以畫一個安全的地方嗎？”
星星看著紙，又看沈棠寧。
“媽媽也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沈棠寧說。
他這才拿起藍色蠟筆。
這一次，他畫得比昨天慢。
先畫了一個很大的媽媽。
媽媽旁邊，是一個小小的自己。
小人懷裡抱著兔兔。
然後他換了黑色蠟筆，在外面畫了一扇門。門很大，幾乎把紙分成兩半。畫完後，他還用黑色反覆塗門縫，塗得很重。
程敘白聲音放得很輕。
“門是開著的，還是關著的？”
星星把蠟筆攥緊。
“關著。”
“門裡面安全嗎？”
星星點點頭：“媽媽在。”
陸聞璟坐在遠處，手指慢慢扣住膝蓋。
程敘白沒有看他，只繼續問：“門外面有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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