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裡，也有一個同款。”
沈棠寧把香囊放到鏡頭前。
淺色舊布，半朵蘭花，細穗垂在邊角。因為放了太多年，顏色已經淡了，可針腳和倉庫事故現場那枚幾乎一樣。
陸聞璟看著它，半晌沒有說話。
宋知夏在旁邊也愣住了，隨即反應過來，直接拿出手機拍照。
“這就不只是香味不對了。”
她看著兩張照片並排放在螢幕上。
“一枚在陸家倉庫事故現場，一枚在你媽的舊箱子裡。同款，同料，同花樣。蘇明姝要怎麼解釋？說她和你媽審美撞款？”
沈棠寧沒有接她的話。
她把母親留下的香囊放進乾淨的密封袋，又取出舊木盒裡那幾片乾枯的蘭草，一併裝好。
“不能只靠肉眼判斷。”
她看向陸聞璟。
“你那邊的舊香囊做成分檢測，我這邊也做。比對香料、布料、繡線、製作年代。”
陸聞璟像終於從那一瞬間的衝擊裡抽回神。
“好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啞，卻沒有追問沈棠寧母親和當年事故到底有什麼關係。
他不敢問。
更不敢立刻下結論。
如果當年那個白裙女孩不是蘇明姝。
如果那枚香囊真的和許清禾有關。
那這麼多年，他把救命恩情記在蘇明姝身上，又在多少次選擇裡偏向她？
沈棠寧看出了他的動搖。
可她沒有安慰。
“陸聞璟。”
他抬頭。
沈棠寧把香囊封好，語氣很冷靜。
“我現在不會告訴你任何猜測。”
陸聞璟喉結動了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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