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，張嫂聯絡上了。”
沈棠寧立刻抬頭。
陸聞璟也坐直：“接進來。”
幾分鐘後，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出現在影片裡。她看起來侷促，手一直攥著圍裙邊。
秦硯簡單說明來意後，張嫂明顯有些緊張。
陸聞璟沒有兜圈子：“當年後院倉庫事故，通知你的人是誰？”
張嫂愣住，像是沒想到這麼多年後還有人問。
“我記不太清臉了。”
她小心看了看陸聞璟。
“那時候亂得很，我聽見有人喊，說倉庫冒煙，門鎖著。我跑過去一看，才趕緊叫保安。”
沈棠寧開口：“那個人穿白裙？”
張嫂點頭：“像是淺色裙子，白不白我也說不準。天都快暗了。”
陸聞璟問：“是蘇明姝嗎？”
張嫂遲疑了。
這個遲疑，讓所有人心裡都有了答案。
“我後來聽說是蘇小姐。”張嫂不安地說，“但當時……我真沒看清。”
宋知夏立刻追問：“您聽說？不是您認出來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張嫂搖頭。
“蘇小姐後來回陸家，說起這事，我才知道老太太說是她。”
沈棠寧繼續問：“那白裙女孩手裡拿著什麼？”
張嫂努力想了想：“好像拿著個小布包，還是香囊？我就記得她身上有香味，不是香水，很淡。她喊完就跑了，我當時急著救人，也沒追。”
“她為什麼跑？”
張嫂搖頭：“不知道。她像是很急，也像是不想被人看見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陸聞璟的臉色徹底變了。
蘇明姝說，她路過後院，聞到煙味，叫了張嫂。
可張嫂記得的是，那女孩喊完就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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