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夏看著那幾行，忍不住說：“這要是網友審瓜，已經開始刷‘姐，你這救命恩人含水量有點高’了。”
沈棠寧抬眼：“現在還不能下定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宋知夏靠回椅子。
“但是她越答不上來，越證明你那個方向對了。”
沈棠寧看向桌上的白裙舊照。
星星趴在小桌邊畫畫，聽見她們說話，忽然抬頭。
“媽媽，臺階是什麼？”
沈棠寧立刻把資料蓋住，走過去蹲下。
“就是門口的小樓梯。”
星星想了想，拿蠟筆畫了幾個小方塊。
“一二三。”
他數到三就停了，抬頭看她。
“星星會數三個。”
沈棠寧心口軟了一下，摸了摸他的頭。
“星星很棒。”
星星把蠟筆遞給她：“媽媽數。”
沈棠寧接過蠟筆，在紙上輕輕畫了幾級臺階。
她的手卻在第四級時頓了一下。
腦海裡忽然閃過一點很模糊的影子。
小小的腳踩上石階。
煙從門縫裡鑽出來。
她好像數過。
一，二，三，四……
頭疼又冒了出來。
沈棠寧閉了閉眼，沒有強逼自己想下去。
她把蠟筆放下，輕聲說：“媽媽等證據告訴我們。”
星星不懂證據，只點點頭，把兔兔放在畫紙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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